秦茉笑盈盈地看著秦振國,她還特意強調了是自己二十五周歲生日。難道做父親的不應該給女兒送禮物么?“難不成您沒有準備?”秦茉又問了一句,眼見得秦振國的臉色越發的難看。“秦茉你別囂張!我們早就沒有關系了,你平時連父親都不喊,直接喊我爹地的名字!現在又假惺惺的來要禮物,你怎么那么不要臉啊?”秦雪被舒蕓養得沒有腦子,她被寵壞了。也不會像舒蕓那么會說話,現在抖落出的這些,對秦茉的名聲有損,但同樣對秦振國也沒有好處。“雪兒。”舒蕓一把拉住了秦雪,“別說了。”沒見到秦振國的臉越發的黑了么?“難不成是沒準備?您來參加宴會,怎么連個表面功夫都不做呢?外人看到該說我們關系不好了。”秦家那攤子事現在沒幾個人是不知道的。“秦茉,這事兒是我疏忽了,禮物準備好了只是在家里沒帶來呢。”雖然生日問別人要禮物是個很沒品的行為,但舒蕓看秦茉倒是大方說了。他們要是沒準備禮物,可不是一樣被人笑話了么?于是她就扯了一句謊,“你爸爸是趕過來給你過生日的,你這孩子怎么就惦記著禮物呢。”舒蕓沉迷于自己賢妻良母的人設,可是她這張偽裝的皮很多人都已經看透了。只有她自己還自欺欺人的。“我只是想了想,我這么多年沒過生日,這回兒我父親總要送我一份禮物了吧。”“你阿姨不是說了放在家里么?”秦振國不耐煩的說道,尤其是看到秦茉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他總感覺她是故意要挑起事端的。“也許那個不是我喜歡的呢,父親家里有一樣東西,我很喜歡。不如就給我當生日禮物吧?”秦茉不客氣地說道。倒是叫秦振國提起了警惕。“什么東西?”“寰宇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秦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父親給不給?”果然,這一天還是來了。秦茉主動提起了寰宇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以及張若俞在場。不用想,就知道遺囑的事情已經被秦茉知道了。秦振國像是被人從頭澆了一盆冷水,渾身都涼透了。他鐵青著一張臉什么話都說不出來。“秦茉,你在開什么玩笑呢?寰宇的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你也不怕閃了腰。”秦雪的臉上都是輕蔑,在她看來,秦茉就是在異想天開。她想要寰宇的股份,父親都不會給,別說百分之二十五了,連百分之五都不會給。名下只有季家給的百分之三,可就是那百分之十那都已經讓舒蕓很眼紅了。她都會答應季夫人的條件。這足以說明這些股份的價值。“秦茉,你怎么和你父親開玩笑呢?公司的事,怎么能夠說笑呢。”舒蕓一臉不贊同地看著秦茉,“我知道你在和我們賭氣,可是秦茉你不能這么小孩子脾氣,會給你父親造成困擾的。”舒蕓看著她就像是看著個不懂事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