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叫人有些唏噓。最可怕的不是分開,而是分開之后發(fā)現(xiàn)還有遺憾,卻不能再回頭了。“我不難受,都過去了。”蘇憶湘笑著安慰秦茉,她覺得已經(jīng)過去了。可是她不知道自己的眼眶是紅的,秦茉一眼就看出來了,她心里還是會難受的。“我們走吧,我?guī)慊丶液貌缓茫俊鼻剀钥此@幅樣子有點心疼,不想她繼續(xù)留下了。“不,我想看看他要做什么。”結(jié)婚的時候又不好好結(jié)婚,他對待感情從來都沒有認真過。溫老爺子已經(jīng)坐在凳子上了。他似乎被溫庭深氣得已經(jīng)站不住了。溫明耀站在一邊小聲地安慰著,只有溫庭深和周老爺子對峙,新娘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連話都說不清楚。一個勁兒的哀求,周欣悅沒繃住,她承認了。“蘇憶湘已經(jīng)不愛你了!”她得不到,怎么愿意讓別的女人得到呢。“如果她愛你,就不會拿了溫家的錢,更不會打掉你的孩子。你就不能清醒一點么?到現(xiàn)在還惦記著那個沒良心的女人!蘇憶湘,蘇憶湘!”周欣悅的情緒已經(jīng)崩潰了。她提著婚紗朝著蘇憶湘跑過去,秦茉擋在她面前。“周小姐,你冷靜一點。這件事和我們憶湘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是溫庭深不想和你結(jié)婚,又不是蘇憶湘攔著他不讓你和他結(jié)婚的,他們早就過去了。”秦茉不會讓她傷害蘇憶湘的。“是她賤人!是狐貍精!是她勾引的庭深哥哥!她不回來一切都是好好的,她一回來什么都變了,庭深哥哥也不愛我了,我該怎么辦!都是她這個賤人!”周欣悅伸手就要將秦茉推到一邊去。“我自己解決,你先讓開。”蘇憶湘害怕她會受傷,便將她拉到了一邊。“我自己可以的,這件事既然牽扯到我了,那么就說個清楚吧。”蘇憶湘也不想自己的名聲被破壞,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什么名聲了。“我和溫庭深沒有任何關(guān)系,今天的事,我也不清楚。你請我來婚禮現(xiàn)場不就是為了看我傷心難過么?我告訴你,我不會再為溫庭深流一滴眼淚,我也不會為他傷心難過。”蘇憶湘冷著臉警告道。“你想讓我來,我也來了,現(xiàn)在出了事,又想怪到我身上,哪里有那么好的事?周欣悅,不是全世界都要寵著你的。”她不喜歡這種千金大小姐,總覺得誰都要給她讓步。“你說的是假話!你才不會那么容易放過庭深哥哥!”“隨你信不信,我言盡于此。我和溫庭深早就結(jié)束了。”蘇憶湘的臉上滿是不屑,這樣的神情落在溫庭深的眼里,很受傷。他緊緊攥著手,他想要看看她的心到底有多硬,怎么能說出這樣傷人的話呢。“你這個狐貍精!”周欣悅氣惱地舉起了手就要扇過去,“你現(xiàn)在就是在看我的笑話!”她沒想到給了蘇憶湘請柬,居然是為了讓她來看自己的笑話,這一刻周欣悅真覺得自己是個笑話了。天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