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天色微微擦黑,外面的路燈都亮了起來。楚亦欽半靠在床上,他伸出指腹輕輕點了點秦茉的臉頰。他的手指有些涼意,點在她的臉頰上。秦茉只覺得有一絲絲冷意,她閉著眼睛揮了揮手,想要將臉頰上這只作亂的手給挪開。可是那股莫名的癢意,還存在著。秦茉睜開朦朧的睡眼,視線之內(nèi)一片昏暗。一覺便睡到了傍晚。她半晌沒反應(yīng)過來,腦袋還懵懵的。她就枕在楚亦欽的大腿上,伸了一個懶腰,許久沒有睡過這樣一個舒心的覺了。“幾點了?”她的聲音沙沙軟軟的。“快七點了。”楚亦欽看了一眼時間,他很喜歡這樣歲月靜好的感覺。他的身邊有他愛的人,外面再也沒有那些威脅喧囂。這樣的平靜都成為一種奢侈。“我睡了好久呀,你怎么沒喊我?”秦茉掙扎著起身,她的聲音慵懶,看上去確實是睡得很舒服。“看你睡得香,不忍心。成家的事,又不著急,現(xiàn)在去也來得及。如果你沒有醒過來的話,那么就明天去。”在楚亦欽的眼中,什么成家都比不上一個秦茉。他以她為先。只要她好,那么什么都好。“要是真的錯過了,那么我今晚就睡不著了。到時候你賠償我么?”“行,那我要想想用什么賠償你。”楚亦欽將外套給她套上。她睡的臉頰邊上出現(xiàn)了一個印子,他伸出手揉了揉,“睡迷糊了。”“我要去洗個臉。”她確實是睡迷糊了,腦子里面一片漿糊。連待會兒要說什么話,她都不知道怎么說。“我陪你去。”楚亦欽怕這個小迷糊待會兒撞著什么東西了,她越發(fā)不會照顧自己了。全都是楚總慣的。他想要讓秦茉習慣了他在她的身邊。“嗯。”秦茉扶著他的手臂,燈沒開。兩個人都忘了這件事。楚亦欽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她的身上。秦茉愣了一會兒,她站在原地感覺有什么不對勁的。“怎么了?”“老公,你忘記開燈了。我說怎么這么黑。”秦茉說完便笑出了聲。他們居然忘記了這個常識性的問題。楚亦欽的手指在她的額頭上點了點,“都怪嬌妻太迷人。”他口中時常蹦出幾句,讓秦茉承受不來的詞。“哪里學來的?不許去學霸總語錄。”秦茉打開了燈,用溫水洗了洗臉,才將那些困倦都洗去。“我們?nèi)コ杉倚枰獛鲜裁礀|西么?他們來楚家兩次都帶了禮品。”秦茉想著表面上是不是要做做面子工程,可是楚亦欽搖了搖頭。“不需要,我們只是探望。”楚亦欽猜測,他們上門給成澤的只會是驚嚇。帶不帶什么禮物都是一樣的。他一定有什么事,瞞著他們。“那就聽你的。”秦茉挽著楚亦欽的手說道,“那么楚總,我們出發(fā)吧。這次我就看你的表現(xiàn)了。”楚亦欽將她額頭上的碎發(fā)理了理,又將她的外套給整理好。“聽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