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知這王老夫人年輕的時候就隨著晉王府的老王爺上過戰場,這哪里是一般人可以惹得的。
“即如此,我們晉王府也不是一言堂的人,這事該怎么辦還是要怎么辦。”
“要是查出是我們的錯,我們自甘受著。要不是,哼,敢算計到我們晉王府的人頭上,我們也不是軟柿子任人揉捏的。”
王老夫人這話一出,把何知府的心嚇得抖了三抖。
我滴奶奶呀,怎么就惹到了這尊佛了。
“是,是,是。下官一定好好查,絕對查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何知府開口說道。
“嗯。”王老夫人應聲完后,就坐在一邊看著。
何知府看著王老夫人沒再說其他的話,便轉頭看向站在王老夫人旁邊的蘇暮問道:“不知道這位姑娘要如何稱呼。”
蘇暮行了個禮,回答道:“我姓蘇,叫蘇暮。”
“蘇姑娘。”何知府的話還沒有說完,王老夫人立刻說道:“什么蘇姑娘,她可是我們晉王府的孫媳。”
何知府一聽這話,馬上就想到了宮里面傳出來小王爺傅霽寒復活的消息。
怎么一想,何知府連忙對著蘇暮做輯行禮,稱道:“王妃。”
旁邊的王老夫人似是察覺到了蘇暮的無措,拍著她的手說道:“這禮該你受著,都怪寒兒回來后匆匆忙忙就去了辰陽縣,來不及公布你的身份,委屈你了。”
“回頭等寒兒回來,再給你補回來。”
王老夫人想,這蘇暮已經是他們晉王府認定的人了,那誰都不能隨隨便便就欺負了。
趁著這個時候將蘇暮的身份說出去,想來過不了多久的時間,這圈內的人就該知道了。
蘇暮聽到王老夫人的話,蘇暮搖了搖頭。
她知道自家相公是有正事要忙,倒也沒多大的委屈感覺。
何知縣看王老夫人和蘇暮說完話后便開口問道:“王妃,聽聞您酒樓里邊出了命案,請問具體情況是?”
“我過來的時候,那個男孩已經中毒倒在地上了,具體的情況還要問一下我酒樓的主管人祁漣風。”
祁漣風聽到蘇暮的話后,連忙站了出來,對著知府大人跪下回復道:“大人,草民將菜端出來給他們母子二人吃后,草民便轉身去忙別的事。”
“過不了一會,那婦人就開始嚷嚷著我們酒樓下毒害她兒子要賠錢,一直在店里邊鬧騰。”
“再然后草民的主子就過來了,把那個男孩給救活了,大致的情況就是這樣。”
何知府點了點頭,看向蘇暮問道:“王妃,您這邊有什么要說的嗎?”
“對于她說我們菜中下毒的事,我想說我們酒樓后廚是可以保證絕對的干凈,不會因為后廚臟亂而導致菜式出問題,從而吃了中毒。”
“而且我們每日都是采購最新鮮的食材,不可能會用變質的食材來烹飪任何的菜品。”
“以上這兩點知府大人,您可以隨時查驗。”
隨后蘇暮指向一邊的婦人,開口回道:“而且我懷疑她不是這個孩子的母親。”
“你,你在亂說什么,我怎么可能不是這個孩子的娘,你不要隨便亂說。”聽到蘇暮的話,那婦人開始激烈的反駁道。
何知府聽到蘇暮的話后也微微詫異。
蘇暮的看了那婦人一眼,繼續開口說道:“我有這個懷疑,是因為我發現了兩處不尋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