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醫生!”姜阮阮端著酒杯緩步走到了姜離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盯著坐在那里的姜離,笑瞇瞇地打著招呼。
姜離揚起眉頭,奇怪地看了一眼姜阮阮,“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嗎?”
姜阮阮臉上繼續保持著笑意,“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到之前對R醫生你的冒犯,我這邊特意準備了一杯薄酒來道歉,希望R醫生能夠接受我的歉意。”
姜阮阮說著,示意姜離從一旁的托盤上拿一杯酒。
姜離聞言,愣住了一下,神色閃過了差異,擰著眉頭,“什么?”姜離詫異的盯著姜阮阮,“你來表達歉意嗎?什么歉意?”姜離挑挑眉。
“之前對R醫生說話,多有冒犯,我們現在已經知道錯了,所以特意來表達歉意的,R醫生難道是不愿意嗎?”姜阮阮一臉失落,扯了扯嘴角。
“若是R醫生不愿意的話,那我也不勉強。”姜阮阮失魂落魄地垂下了腦袋,神情也是顯得無比的失落。
“對不起。”
瞧著姜阮阮這個樣子,姜離眼底的狐疑越發的深了,眼底的好奇也變得更加弄了,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姜阮阮。
姜阮阮望著姜離笑得一臉的無辜。
“R醫生,希望你可以接受我們的歉意。”姜阮阮努力地揚起了一絲笑容,“可以嗎?”
姜離瞇著眼,上下打量著姜阮阮,一直久久沒有說話,眸子里面閃過危險。
姜阮阮見姜離坐在那兒,一臉冷漠,無動于衷的樣子,頓時心底一緊,手中的拳頭死死的捏成了一團,神情之中閃過不甘。
湊巧,傅樓沉端著酒杯從旁邊走了過來,狐疑地盯著這一幕。
“怎么了?”傅樓沉輕描淡寫地問道,可目光卻下意識的落在了姜離的身上。
從傅樓沉來了之后,一直盯著傅樓沉的姜阮阮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傅樓沉的異常。
姜阮阮氣得手中的拳頭死死地捏成了一團,眼底迸發著不甘,眼底閃過冷意。
可臉上依舊是扯出了一絲笑容,“樓沉,R醫生還在生我的氣,不肯原諒我,連我的道歉酒都不愿意接受。”姜阮阮神情表現得一臉失落。
垂下了眸子,失落不已。
“……”姜離坐在一旁,聽著姜阮阮那茶言茶語,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看了一眼姜阮阮的方向,面露嫌棄。
一個白眼翻了過去。
“什么時候別人道歉,受害者就必須接受了?還有公平公正嗎?”姜離緩緩地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身來,直勾勾地盯著楚楚可憐的姜阮阮,“呵呵,你的道歉,可我絲毫沒有感覺到你所謂的誠意。”
姜離一字一句地說著。
姜阮阮神色一慌,揚起的腦袋,眼眶噙著淚水,委屈地咬著嘴唇,“不知道R醫生,怎么樣才能夠感受到我的誠意呢?我這次是真心的希望R醫生能夠原諒我。”姜阮阮目光灼灼的望著姜離。
望著姜阮阮那做作的姿態,姜離眉頭一蹙,眼底閃過不耐。
“我并未逼著你道歉。”姜離盯著姜阮阮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著。
“……”姜阮阮渾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