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而此刻黎廷意全然沒有生氣的倒在地上。
猛的一口血噴出。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還能說什么,母親被他毒殺,兄弟與他分家,兒女被他趕出家門,麗娘也徹底離開了他。
這一切,只怪他當初愛上了朱清歌。
若沒有遇到這個女人,他該是母慈子孝,步入官場,喜得賢妻,兒女雙全的一生啊——
獄卒給他帶去了另一個牢房,在這里,她看到了朱清歌。
因為定國公的打點,朱清歌過得并不糟心。
她妖艷美麗,在牢里都是濃妝艷抹的模樣。
意哥,你看看你如今這模樣,可真慘啊。
黎廷意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就這般盯著她,盯久了,朱清歌也覺得有些害怕。
第二日她早起來梳妝,便有定國公府的人來給她送吃送喝。
黎廷意知道她被定國公關照那刻,便知道那日在她身上看到的痕跡是怎么留下的。
所以他罵了一句:人盡可夫的婊.子。
朱清歌喝著粥,慢悠悠的說:那又如何,意哥,我是婊.子,那你的女兒又是什么
黎廷意聽著這話不對,立馬問:你把霜兒怎么了
朱清歌不說話了,只是笑著喝自己的粥。
任憑黎廷意怎么罵,如何問,她都無動于衷。
而這日,黎安棠上了大船,直接找到了楊瀾和謝墨。
楊瀾在船內坐著閉目養神,謝墨在一旁寫字修心。
而黎安棠一來就說:二位郎君,你們誰陪我去一趟淮安坊。
楊瀾和謝墨同時坐的筆直,滿眼嫌棄又不解。
淮安坊那是汴京城最大的青樓。
誰家好兒郎往那去。
黎安棠看著他兩:你們愣著干嘛,這是件要緊的事情,你們別想歪。
楊瀾皺眉:黎四娘子,敢問你去青樓有什么要緊事
黎若棠:朱清歌要出來了,她有定國公作保,將來要動她的話,我們很被動,但要是定國公都自身難保,誰還保她。
謝墨招呼她坐下:小女娘,你過來坐下說。
黎若棠便坐下:定國公好色,淮安坊最不缺的就是色,我打聽過了,朱清歌在定國公府雖然也做皮肉生意,但她其實更像一個老鴇,她常年挑選美人給定國公府送過去。
兩大男人聽著一個女娘談這些污穢字眼,都有些不自在。
謝墨問:你要給定國公府送美人討好他
黎若棠搖頭:不,我要讓他,讓整個定國公府的骯臟人,都染上花柳病。
謝墨:——
楊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