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墨九你還是去看看吧,我估計一會兒你老頭子跟你后媽就要打電話來問你。”
墨寒崢坐著沒動,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敲了敲,不知道再想什么。
他叫來陳州。
低聲吩咐了些什么,陳州很快點頭出去。
果然,沒一會兒,墨寒崢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接通電話。
“喂,老頭子怎么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
那邊上來就質問,“寒崢,你弟弟在天闕出事了你知不知道?”
墨寒崢淡聲道,“不知道。”
一旁,權聿默默給他比了個大拇指。
睜眼說瞎話哪家強,江州威騰找墨總。
那頭被墨寒崢冷淡的態度激怒,不知道說了什么,墨寒崢直接將電話掛斷。
“走吧,去看看。”
電梯里。
他倏然扭頭看向站在一旁靜默不語的郁星染。
似笑非笑的問道,“郁秘書剛才從衛生間回來,有沒有見打人兇手。”
郁星染被他看的有些心虛,低頭看著腳尖。
“沒有。”
地下停車場。
陳州過來跟墨寒崢說道,“九爺,全都辦妥當了。”
“嗯。”
醫院里。
白景墨今晚有手術。
剛下手術臺準備去天闕找墨寒崢他們,權聿就跟他說不用來了,他們馬上就能在醫院里見面。
本以為是兄弟幾個誰受傷了,沒成想是墨寒皓。
墨寒崢進了病房,其他人去了白景墨在醫院的休息室。
一進病房就聽見墨寒皓鬼屋狼嚎的聲音。
墨勝耀上來就一頓指責,“今晚皓兒不是跟你一個包廂玩,他出了這么嚴重的事,你當大哥的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墨寒崢單手抄進西褲口袋里,擰眉淡淡道,“我把他掛褲腰上了?腿長他自己身上,關我屁事。”
“逆子!你......”
墨勝耀被他這態度氣的指著他你了半天也沒你出下文。
君茹哭的說道,“寒崢啊,皓兒可是你親弟弟,墨家人被打成這樣你不能不管!剛才天闕的經理打電話說監控視頻被人刪掉了,你可得替皓兒做主。”
他走到病床前,居高臨下看著鼻青臉腫的墨寒皓,淡聲道,“誰打的你?”
墨寒皓被他看的心虛極了。
要是被大哥知道他是因為去調戲郁星染被打成這樣,他大概會被大哥當場打死!
他眼神游離,壓根不敢跟墨寒崢對視。
“大哥,樓梯間太黑了,我,我沒看清那人長什么樣。”
“不是我不想幫,沒監控又沒看清人,我怎么幫?”
丟下一句話,墨寒崢直接轉身走了。
墨勝耀差點被氣死,指著他大罵逆子。
君茹看著兒子頭上包的紗布,又想到兒子差點被人斷子絕孫。
她惡狠狠的說道,“要是被我知道這人是誰,我饒不了她。”
“媽,算了吧。”
“什么算了。”
君茹突然看著他說道,“你知道是誰對不對?到底是誰?你個傻孩子,剛才怎么不跟你大哥說?”
墨寒皓撓撓頭,“我不敢說,是,是郁星染。”
兒子什么德行君茹很了解,瞬間明白怎么回事。
她臉色驟變。
趕緊看了眼緊閉的病房門,一臉后怕,“你瘋了,你大哥的女人你也敢動,他要是知道真相,真要打斷你的腿誰也護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