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
醫院那邊傳來消息,說可以去探望七七了。
郁星染欣喜若狂。
這說明七七又度過了一關,距離出院已經不遠了。
當晚,她照常帶著晏晏睡覺,只是過于興奮,半夜睡不著還在跟程嘉鹿分享這個好消息。
兩人正聊得歡。
突然,門口那邊傳來細微的聲響。
郁星染立刻對著鏡頭比了個噓的手勢,然后靜音,悄然下床。
她輕輕拿起放在床頭柜旁邊的棒球棍,走了過去。
她躲在一旁,屏住呼吸。
下一秒,門鎖傳來兩道一前一后的啪嗒聲。
隨后,門把手下壓,房門被推開一條縫,門口一道黑影被走廊里的夜燈映在地板上。
緊接著,一只腳邁了進來。
郁星染抿緊唇,眼底閃過一抹凌厲。
就在那人整個人剛走進來時,郁星染眼眸微瞇。
就是現在!
下一秒,她狠狠將手里的棒球棍砸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那人敏銳的擋住了襲來的棒球棍。
不等郁星染將棒球棍抽回來再次打出,那人先一步握住棒球棍猛地一拽,將她從墻邊拽了過去。
同時他抬腳一踢,房門被關上。
“誰!”
黑暗中,男人緊緊將她箍在懷里,低沉的聲音傳來。
“郁總,夠狠的,你可知道這一棍子砸到我頭上,會是什么后果?”
郁星染咬牙切齒罵道,“墨寒崢你有病吧,你大半夜偷偷進我房間,還不準我反擊了。”
“誰知道你是不是令所有圖,想溜進來嘎了我。”
墨寒崢無語。
“我嘎你做什么。”
郁星然憤憤的掙扎。
“放開我!你上次也是這么偷開我門鎖的吧?墨總可真出息,這消息要是傳出去,不知你那臉面還要不要。”
“臉面跟你比,不重要。”
這句話讓郁星染噎住了。
她跟見了鬼似的瞪圓眼睛。
臥槽。
剛才這么肉麻的話是墨寒崢說的?
本來決定硬下來的心腸頓時又開始軟了,她心臟不爭氣的狂跳。
她暗罵自己沒出息。
“墨寒崢你腦子不正常。”她有些慌張的掙扎,“你快點放開我,不然我喊人了。”
“你可以再大點聲音,把晏晏吵醒了,讓他看見我們兩個抱在一起,你跟他解釋?”
郁星染頓時閉了嘴。
“墨寒崢你卑鄙。”
“你既然都這么說了,我不卑鄙點豈不是讓你白白罵我了。”
她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卻還嘴硬的硬撐著。
“墨寒崢你別亂來,這是商家!信不信我明天讓外公把你趕出去!”
“及時行樂,明天再說明天的。”
“唔唔!”
“......”
清早六點鐘,商家大院里一片安靜。
床上動了動。
郁星染踢了他一腳。
“六點了,快走!”
墨寒崢睡眼惺忪,將她重新拉到懷里,“在睡會。”
怕吵醒晏晏,她直接將他被子掀了,踹了他一腳。
“不行!快走!要是被人發現了我這張臉往哪里擱!”
墨寒崢半睜開眼看她,嗓音有些慵懶。
“郁總,我不至于這么見不得人。”
“快!走!”
在郁星染的再三催促下,墨寒崢終于下床準備走。
郁星染緊張兮兮的,驚恐萬分,“先開門看看走廊有人沒有!別被人碰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