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吸沒有,笑道,“沒有。”
他移開視線。
“郁秘書說謊的本事已經爐火純青了。”
她嬌嗔,“我只是比較感性而已!”
墨寒崢捏住她的手指,低聲道,“說說?”
“回想起來。
在真假千金案曝光之前,我在郁家就像個小公主。
特別是蔣雪婷,對我照顧很是用心,可以說是給了我充足的母愛。
后來,郁彤回來了。”
她笑了笑,眼底有一絲苦澀。
從那以后,她被視為草芥,郁彤被視若珍寶。
她沒有怨過蔣雪婷,畢竟她不是親生的。
后面那些年里,她一直對蔣雪婷還抱有幻想,直到七年前,蔣雪婷和郁彤逼她頂罪,還幫著消除了證據。
也就是那一刻,蔣雪婷母親的形象在她心里覆滅了。
只能說,蔣雪婷的母愛,只夠給郁彤一個人。
她斷斷續續說著,墨寒崢捏著她手指,傾聽著。
“講真,當初我想過跟郁彤好好相處,我處處忍讓她,她故意污蔑我然后蔣雪婷來罵我,我也覺得沒什么。”
“畢竟是因為我郁彤才去了福利院,當時我很害怕他們把我送走,我的想法挺簡單的,就是想有個家。”
“......”
雖然她在笑,但墨寒崢還是從里面嗅出一絲難過。
他捏捏她纖白的指尖,難得安慰人。
“都過去了。”
她噗嗤笑出聲來,靠在他肩膀上,“沒想到高高在上的墨總還會安慰人,我可真有榮幸。”
墨寒崢眼翻涌著莫名的情緒,嘴上輕嗤。
“看在你傷心的份上,不跟你計較。”
“多謝墨總大人。”
“......”
時間一天天過去,距離契約結束還有一周時間。
兩人都默契的沒有提及契約的事情。
而她詫異的發現。
墨寒崢的生日,竟然是他們契約的最后一天。
雖然墨寒崢沒提及什么,但她發現墨老夫人已經開始讓人布置老宅,還列了長長的進貨單。
見她疑惑,老夫人輕聲道,“這幾年,他不愿意過生日,但我覺得,今年他會很樂意。”
至于不過生日的緣由......
郁星染尷尬的抬手摸了摸鼻尖。
她大概能猜出來為什么。
七年前生日那天,郁彤算計了墨寒崢,而她爬上了墨寒崢的床,有了晏晏七七。
這件事,對于任何一個心高氣傲的男人來說,都是恥辱。
“聽說你們的契約快結束了。”
聞言,郁星染心底一驚,沒想到老夫人竟然也知道這件事。
老夫人跟她閑聊,“說說,契約結束后,你有什么打算。”
她自然不會說準備離開,而是模棱兩可的回答,“走一步看一步,我聽墨寒崢的。”
“......”
此時,書房里。
墨寒崢正在跟權聿薄行等人視頻。
權聿手里拿著一疊紙抖了抖,“這些天我算是查遍了,從當年那些證據來看,沒有異常。”
墨寒崢挑眉。
“都查過了?”
“查過了。”
他淡淡道,“車內行車記錄儀里的內容看過沒。”
聞言,權聿恍然大悟,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
“臥槽,我說怎么好像忘了點東西,我好像在所有證據里沒有看到有行車記錄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