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虎狼之詞把郁星染聽得臉色有些燙,連忙去捂嘴。
“程嘉鹿你閉嘴吧!”
于是,沒一會兒。
郁星染等人在天闕點了十幾個頂級男模的事情很快傳遍了這一層樓。
彼時,一號包廂。
權聿興沖沖從外面跑進來。
“諸位,大消息!”
墨寒崢正在摸牌,“少廢話,說。”
只見權聿神秘兮兮的走到他身邊,無比得瑟,“這個消息你肯定很感興趣。”
墨寒崢來了興致,抬眸。
“哦?”
見勾起他的好奇心,權聿開始賣關子。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墨九你先聽哪個?”
墨寒崢打出一張牌。
“好消息。”
權聿嘿嘿一笑,“好消息是郁星染今晚就在天闕,就在這一層。”
墨寒崢順牌的手一頓,眉眼淡淡,看不出情緒。
“說壞消息。”
權聿一臉壞笑,八卦的說道,“壞消息是郁星染她們剛才點了十幾個頂級男模,聽說郁星染選了兩個頭牌......”
“......”
此話一出,包廂里有一瞬間的寂靜。
墨寒崢黑眸瞇了一瞬,隨后恢復如常。
他淡淡道,“郁星染跟誰。”
“程嘉鹿和余歡。”
“嗯。”
問了一句話后,他不在過問,繼續出牌。
白景墨和陸元珩對視一眼,挑眉。
墨九這安靜的有些可怕。
倏然,權聿手機響了,一看,是薄行的視頻。
薄行一臉不爽。
權聿嘚嘚瑟瑟的,“薄少在晉城怎么還能坐得住。”
薄行邪肆的咬著香煙,冷嗤,“有什么屁快放。”
“你跟余歡最近怎么樣?”
薄行臉色沉了沉。
“這幾天又找不到人,估計藏起來了。”
墨寒崢打出一張牌,似笑非笑的瞥了手機一眼,“正好,你來了就能看見。”
薄行瞬間來了精神,“什么意思?余歡在江州?”
權聿樂呵呵的,將手機攝像頭對準墨寒崢,“何止在江州,跟郁星染幾個正點著男模,好不快活。”
薄行:“......”
半夜十二點。
郁星染等人準備離開。
程嘉鹿說什么都要塞給她兩個男模,大著舌頭說道,“寶,寶子,錢我已經付了,人你帶回去,世界上又不止墨寒崢一個男人。”
郁星染無奈,“嘉鹿你喝醉了。”
“帶著帶著。”
程嘉鹿不由分說拉開車門,將兩個男模塞進了車里。
末了,她跟余歡對著郁星染揮揮手。
“寶子明天見。”
郁星染扶額。
這倆人就離譜。
她酒喝的不多準備回去,畢竟明早鳳展要召開一次會議。
程嘉鹿和余歡喝多了,已經在天闕開好了套房。
她瞥了眼后座上的兩個男模,捏了捏眉心。
罷了。
拗不過嘉鹿和余歡,還是在前面路上再讓這倆男模下車。
哪料,車子剛啟動開出去十米遠。
倏然。
車子劇烈晃動的了一下,隨即被一輛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的車頂著撞進綠化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