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可以跟晏晏哥哥一起去上學,媽咪是嗎?”
“沒錯,以后咱們七七可以跟......其他小朋友一樣,可以跑跳,可以吃冰激凌,可以上學。”
說著說著,她聲音有些哽咽。
她等這天太久了。
“乖,媽咪等你出來。”
之前七七病重,怕感染,商老爺子一直沒能來看她。
這次一見到七七,他眼睛都瞪圓了,片刻間老淚縱橫,顫抖著手摸了摸七七的小手。
“跟篤思小時候真像啊。”
聽外公提到媽媽,郁星染在一旁也有些傷感。
遺傳就是這么奇妙。
她們祖孫三代,擁有著相似的面容。
她慶幸自己長得像媽媽,商星赫才能認出她,她才能知道自己的身世,才能知道自己有這么好的外公。
七七很快被推進手術室。
一群人在手術室外焦急的等待著。
江州。
威騰集團總裁辦公室里。
落地窗前,墨寒崢長身而已,垂眸睥睨著江州的景色。
總裁辦的門被敲響。
“進。”
陳州進來,“爺,剛才晉城醫院那邊傳來消息,七七小姐的手術已經開始了。”
男人淡漠開口,“知道了。”
話音剛落,前臺打來電話。
“陳助理,邢柔小姐正在一樓大廳里,想要見墨總。”
聞言,陳州看了眼墨寒崢,剛想拒絕,就聽他開口,“讓她上來。”
“是。”
幾分鐘后,甘雨推著邢柔進來了。
“寒崢,聽說你病愈剛出院回來,我媽特意熬了雞湯讓我給你送來。”
墨寒崢偏了下頭,陳州立刻上前從甘雨手里接過保溫桶。
“多謝邢夫人和邢小姐。”
墨寒崢站在原地不動,眼底驟然浮現出一抹涼意。
“你聽誰說我病了。”
邢柔臉上的笑意一僵,心里大驚,隨即又換上了一副溫柔的模樣。
“我昨晚在天闕聽說的,但具體是誰說的,當時包廂里燈光昏暗,我沒看清。”
墨寒崢意味深長的瞥了她一眼。
“是么。”
他黑眸過于銳利,邢柔不敢跟他對視,只是用笑容來掩飾尷尬,“當然啊,不然你以為那?”
他的視線太有攻擊性,邢柔怕他繼續追問下去露餡。
“雞湯送到,我媽交給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寒崢我還有事,先走了。”
墨寒崢淡漠的開口。
“送客。”
一直到出了威騰集團,邢柔臉上的笑意才垮下來。
“寒崢剛才那句話什么意思,難不成這次他住院的事情別人都不知道?”
要知道。
這次郁星染突然回到江州足夠讓她有危機感。
沒想到墨寒崢還親自去了晉城,她怕跟郁星染有關,才派人悄悄跟著去的。
甘雨疑惑。
“九爺那幾句話我也摸不著頭腦。”
此刻,邢柔只覺得心慌慌。
“不對勁,寒崢從未用那種眼神看我,這里面肯定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難不成這次郁星染回來,給寒崢吹耳旁風說我壞話?”
“還是說,我們之前做的事情暴露了。”
“......”
總裁辦公室里。
墨寒崢看了眼放在茶幾上的保溫桶。
陳州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爺,這次您住院的事,薄少知道是因為晉城到處是他的眼線。”
“邢柔小姐是如何知道您住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