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信。”
他頓了頓,扭頭看她,“但你想過沒有,如果邢柔真是故意的,她很可能已經處理好了其他事情。”
“你是說監控?”
墨寒崢點頭,“如果之前跟那群人和郁彤合作的人真是她的話,這么簡單的事情難不倒她。”
郁星染皺眉。
倒是把這件事忽略了。
只見她慵懶的靠在舒適的椅背上,不屑的說道,“等著吧,清者自清。”
還沒等來調查監控的結果,先等來了網絡上的輿論。
不知道那位‘熱心人士’把現場的視頻拍下來幾段發到網上了。
評論下面全都是罵的。
“郁星染是不是覺得自己坐穩墨太太的位置了,飄了?”
“邢柔都這么慘了,她怎么能下得去手。”
“真是,我這次對她太失望了,不僅對邢柔下手,還不承認,竟然還口出狂言要打長輩,真是反了天了。”
“毒婦!”
“這種人做墨太太也太丟墨家的臉了,墨寒崢還是趕緊換個人吧。”
“支持邢家告她!看來坐了六年牢還不長記性,再讓她進去享受幾年。”
“......”
網絡上鋪天蓋地全都是罵她的。
此時,監控調取結果也出來了。
“郁小姐,我們查看了監控,當時酒店門口人太多,發現您跟邢小姐發生碰觸的視角被賓客擋住了。”
郁星染挑眉。
還真被墨寒崢說中了。
“全部擋住了?”
陳州將視頻拿給她看。
郁星染看了事發時的監控。
確實。
那個時間段,來參加生日宴的賓客都剛好出酒店。
監控里清楚的顯示,她當時正跟商星赫講話,腿跟邢柔有接觸的一瞬間,被幾個行人擋住了視角。
余歡皺眉。
“這下糟了。”
“沒了監控,現在邢柔又以受害人自居,還不是她說什么就是什么?”
郁星染皺眉。
“有些棘手了。”
而上傳到網絡上的視頻也有問題。
沒有那段邢夫人打她耳光的視頻,也沒有邢夫人罵她那些臟話的片段。
甚至連墨寒崢幫她撐場的片段都沒有。
發布視頻的人在評論區里還說了一句話——
“我就在現場,郁星染真是太過分了,別問,問就是看不下去想匡扶正義的熱心人士。”
她冷笑不已。
“這位熱心人士還真是熱心腸。”
余歡看了好幾遍那段監控,“很明顯,你被邢柔算計了。”
“是。”
不得不說邢柔這腦子確實好使。
肯定猜出在生日宴上她會警惕,索性就在生日宴結束后,趁她放松警惕時下手。
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這時,不知道誰把酒店監控也發布上去了。
網友們對著郁星染又是一番輸出。
甚至評論區里又站出來一位‘在場’的圍觀者。
“我是目擊證人,我親眼看見邢柔在經過郁星染身邊時,郁星染故意抬腳踢了邢柔的輪椅。”
這位圍觀者還發布了其他評論。
“聽說郁星染不僅搶了邢柔的男人,還撞殘了她的腿,真是個惡毒的女人!”
郁星染盯著這位名叫茁壯的小禾苗的用戶頭像,挑眉。
“我怎么覺得這人說話的語氣有點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