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攀等人被罵的無法還口。
畢竟邢家跟商家有業務往來,萬一人家真把這些業務斷了,邢家絕對損失不小。
邢攀想說幾句軟話讓老爺子消消氣。
可轉念一想郁星染都欺負到他們邢家頭上了,這次若不能為柔兒討回公道,邢家豈不是要被外人看扁了?
他咬咬牙,態度強硬。
“那我們法庭見!”
“......”
商老爺子罵完了,心理暢快了一些。
直到罵也解決不了問題,更重要的是尋找證據。
筆錄室里。
郁星染將事發時的事情詳細講述了一遍。
甚至連當時邢柔輪椅剮蹭她小腿和碾壓她腳的傷痕都給警察看了。
特別是腳背上,被輪椅搓掉了兩塊硬幣那么大的皮。
生日宴那天室內有暖氣,她穿很單薄,在加上皮膚白嫩,輪椅的重量讓她小腿和腳面上留下了紅腫的痕跡。
因為碾壓剮蹭的傷痕不嚴重,也不是很痛,郁星染也不是矯情的人,索性沒告訴任何人。
警察對傷痕進行了拍照。
“郁小姐,事情我們會繼續調查,這些天請您手機保持通暢......”
出了筆錄室,她一抬頭就見墨寒崢臉色不太好。
“怎么了?”
男人不由分說拽著她手腕讓她坐在墻邊一排座椅上。
然后去撩開她褲腿,脫下她鞋襪查看傷勢。
她皮膚白嫩。
哪怕過去一天了,紅腫的痕跡還有些明顯。
他握著她腳的手勁有些大,臉色難看。
“當時怎么不說?”
如果當時他知道郁星染也受傷,那天他絕對不會輕易讓邢家人離開。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這男人正握著她的腳。
郁星染臉瞬間漲紅,企圖縮回腳。
“墨寒崢,這是警局,你能不能注意點影響。”
墨寒崢攥緊她的腳。
“陳州,去車里拿藥膏。”
“是,九爺。”
陳州迅速將藥膏取來交給墨寒崢。
郁星染猜到他的意圖,連忙要縮回腳,“我自己涂藥就可以,墨寒崢你......”
話音剛落。
男人牢牢抓住她腳踝,已經將藥膏擠在掌心,隨后覆在她腳背上,輕輕揉著,將藥膏推開。
“郁星染你是不是傻,都被人欺負到頭上了,受傷也不說,要不是今天警察讓你做筆錄,你是不是壓根就沒打算說這件事?”
她聳肩。
“監控被擋住了,現在外界都是罵我的,我說了也沒人信。”
“我信。”
此時,大廳里又不少人的視線紛紛朝他們看來。
一旁的商老爺子挑眉,滿意的捋了捋胡子。
“不錯,不錯啊。”
甚至警局外都有閃光燈在咔咔閃。
郁星染心跳如雷,抬手扶額。
完蛋。
這回她真是沒臉見人了。
此時。
警局玻璃門又被推開,商豐禾和商豐益聽聞商老爺子在這里也趕了過來。
一進來。
商豐禾首先看見的就是不遠處正握著郁星染腳在按揉的男人,兩人姿勢曖昧。
“呵呵,賤人。”
可她定睛看清男人是誰后,差點氣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