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星染甚至連當時在警局里,邢夫人等人對商老爺子和她辱罵的視頻也發(fā)了出來。
現(xiàn)場嘩然一片,相機的閃光燈閃個不停。
郁星染停止脊背,言語犀利的對著攝像機說道,“關(guān)于這些證據(jù),我將全部提交給警局,同時提起訴訟。”
“另外——”
她盯著攝像機,故意頓了頓,“別忘了當時邢小姐答應(yīng)我的三個條件。”
這時,她偏了下頭。
視線跟臺下的墨寒崢對上。
他朝她點了點頭。
收回視線,郁星染嗓音里染上一抹玩味,“怕你們忘了,再次給邢小姐提醒一遍。”
“第一,我要你親自錄道歉視頻,發(fā)布在各大平臺上。”
“第二,我要你連續(xù)登報道歉一周,在江州所有報紙上。”
“最后,邢夫人給我的那一巴掌,我要還回來,當然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不提倡暴力,所以我會將邢夫人告上法庭。”
臺下。
商星赫笑著搖了搖頭,“這丫頭真壞啊,邢家人不得氣死。”
墨寒崢半瞇著黑眸,視線緊緊落在臺上的侃侃而談,光芒萬丈的郁星染身上。
他眼眸深沉。
這幾個月來,她真的變得很多。
就在諸位記者一位要結(jié)束時,郁星染又開口了。
“最后,我還要澄清一件事。”
一聽又是大瓜,記者們立刻做好,重新拿起錄音筆。
郁星染掃視著臺下烏泱泱的記者。
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出當初在宣判她入獄的法庭上,背后的人也是這么烏泱泱一片。
只不過那次身后的人滿是對她的指責和辱罵。
而這次。
她身后有外公,臺下有墨寒崢和哥哥,這都是她的后盾。
她眼神堅定,擲地有聲的開口。
“關(guān)于七年前那場車禍,所有人都認為肇事者是我,但今天我可以明確告所有人,當年開車撞殘邢柔的人不是我。”
“......”
現(xiàn)場驟然一片寂靜,隨即跟炸開鍋一樣沸騰了。
墨寒崢抿唇,湛黑的眸子盯著她那張素凈的臉,
其實。
現(xiàn)在并不是公布這件事的最佳時機,但絕對是能讓她壓抑了這么多年的內(nèi)心最爽快的一次。
一旁。
商老爺子和商星赫都震驚了。
商老爺子猛地起身,臉色驟變。
“什么!”
將積壓在心底這么久的事情說出來后,郁星染只覺得渾身暢快。
她唇有些顫抖。
商老爺子氣憤不已,立刻過來牽住她的手。
“星染!快跟外公把事情說清楚!”
見狀。
商星赫立刻給明助理使了個眼色。
明助理立刻上前說了句此次記者會結(jié)束,然后切斷了直播。
休息室里。
商老爺子許是情緒太激動了,手腳控制不住的哆嗦。
郁星染連忙上前給外公按摩手臂。
“外公,您別激動,我們?nèi)メt(yī)院。”
老爺子搖頭,緊緊抓住她的手,嗬嗬喘著粗氣。
“不,不行,你立刻告訴我你入獄這件事的真相!不然我死了都不會瞑目啊!”
“外公,您別說這種話。”
郁星染看了眼墨寒崢,糾結(jié)萬分。
她抿唇。
若是在這里說,那墨寒崢豈不是就知道當年的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