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商星赫知道他不可能無緣無故問這個,“有問題?”
“剛才有幾輛車輪番跟著你們的車。”
商星赫震驚,“確定?”
他路上也有注意周圍的車,沒發現任何異常。
墨寒崢非常篤定,“從你們離開錦繡明灣,經過的第一個十字路口開始,就有車開始輪流跟蹤。”
“對方比較警惕,始終距離你們兩三輛車的距離。”
商星赫表情嚴峻。
“看來那群人確實潛伏進江州,盯上星染了。”
墨寒崢又爆出一個消息,“剛從海外得到的消息,他們的首領R這些天消失了,估計已經潛伏到江州。”
這個消息讓商星赫擔憂不已。
“商家奸細至今為查到,江州這邊又盯上了星染,我實在好奇,這群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如果說當年小姑姑和姑父真的落到他們手里,他們為何還要對星染下手?”
“明明星染對他們沒有任何威脅。”
這些墨寒崢早已考慮過,他若有所指。
“只能說,這里面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墨寒崢頓了頓,繼續道,“我懷疑這件事跟她親生父親有關系。”
“那個叫漆栩的男人?”
“是,據我所知,國內以前確實有一戶姓漆的大家族,但三十年前,不知為什么慘遭滅門。”
“聽說當時有后輩逃過一劫。”
商星赫明白了,他默了默。
“你是說這個漆栩可能就是當年漆家逃過滅門的人?”
墨寒崢扭頭打量著鳳展的辦公大樓,眼底暗流涌動。
“現在只是猜測,至于這個叫漆栩的男人到底是不是漆家人,我會派人去詳細調查。”
如果真是這樣。
這件事很棘手,牽扯太廣,真相也許是她承受不住的。
“星染那邊......”
墨寒崢轉身上車,“事關重大,我會找機會跟她談談。”
......
郁星染起訴邢夫人的案件開庭了。
被告邢夫人沒去,而是委托了代理人去的,郁星染也沒去,而是商老爺子派了人去的。
這次判決結果是郁星染勝。
邢夫人因數次公然侮辱他人,毆打他人,被處以15日拘留,同時附帶公然道歉和一些賠償。
郁星染得到這個消息時,表情淡淡。
“這是她應得的。”
墨寒崢勾唇,捏了捏她手指。
“這次出氣了,舒坦了。”
她垂眸,縮回手,“沒有,等過幾天邢柔那件事開庭了,也許我還痛快一些。”
心里一空,墨寒崢搓了搓手指上的余溫,微垂的眼眸暗了暗。
他隨即抬眸。
“會如你所愿。”
“......”
開庭結果送到邢家時,邢夫人氣的當場昏死過去。
邢家人一陣手忙腳亂,終于把邢夫人喚醒,邢夫人氣血攻心,嘴里還罵罵咧咧的。
“郁星染這個小賤人,小賤人......”
因為這件事當時鬧得很大,邢夫人被郁星染告上法庭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
再加上開庭當天也有記者在庭外蹲守,結果一出來,網絡上瞬間又開始議論紛紛。
“真是大快人心,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