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星染點頭,自己去了洗手間。
洗手間里。
她捧起冰涼的水澆在臉上。
那種燥熱的感覺非但沒減少,反而讓她更難受。
“怎么回事。”
“難不成今晚我喝了太多的酒?”
離開洗手間后,她準備去露臺吹吹冷風,還未走到露臺,突然有人從身后探出手捂住她口鼻。
她猛然瞪大眼睛。
“唔唔!”
身后人死死捂住她口鼻,將她朝樓梯間里拖。
“賤人,閉嘴!”
她劇烈掙扎。
先是給了身后人一手肘,然后又猛地用力踩住身后人的腳。
“敬酒不吃吃罰酒!”
身后那人怒了,怕她的動靜招來人,直接抬手將她打暈。
“......”
包廂里。
程嘉鹿將聯系方式都整理好了后,抬頭在包廂里掃視一圈。
“咦,星染怎么還沒回來。”
她又等了五分鐘,還是沒見到郁星染人。
她給郁星染打去電話,手機一直響,但是沒人接聽。
“怎么回事。”
她想找墨寒崢問問,才發現墨寒崢不在包廂里,估計出去了。
“難不成跟墨寒崢在一起?”
剛這么想,她手機突然接到一條消息。
是郁星染發來的。
“別等我,我跟墨寒崢先走了。”
她頓時放心,拎起郁星染的包準備去其他包廂里找余歡。
地下停車場里。
余歡開車,程嘉鹿喝了點酒有點難受正靠在椅背上休息,就聽余歡疑惑的開口。
“哎,那不是墨寒崢嗎,怎么沒見星染。”
“啊?”
程嘉鹿立刻掙扎著站起來趴車窗上看。
墨寒崢身邊還有幾個男人,幾個人一邊走一邊聊著什么,確實沒看見郁星染。
她索性停車,降下車窗。
“九爺,星染那?”
墨寒崢聞聲看來,“她跟程嘉鹿先離開了。”
此話一出,后座的車窗降下,程嘉鹿那張震驚的臉露出來。
“可是星染給我說她先跟你走了。”
“......”
四目相對,墨寒崢臉色驟變。
“她親口跟你說的?”
“短信,她發短信告訴我的。”
見墨寒崢臉色變了,程嘉鹿也察覺到不對勁,連忙找出手機里的短信給他看。
“她不會也給墨總發短信了吧?”
“是。”
墨寒崢臉色難看,“陳州!”
陳州知道大事不好,連忙帶人往電梯那邊跑,“所有人,快點把天闕所有電梯封鎖,樓梯間那邊也派人去!”
墨寒崢立刻朝轉身朝電梯那邊跑去。
“爺,會不會是海外那波人?”
墨寒崢皺眉。
“既然知道給程嘉鹿發消息,應該不是。”
畢竟程嘉鹿是最近才去給郁星染當秘書的,而這人給程嘉鹿發消息,肯定是知道今晚郁星染是帶著程嘉鹿來的。
此時。
一間套房里。
郁星染是被一巴掌打醒的。
她頭暈眼花,眼前一片模糊,半響,才看清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