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星染一點一點的拉開抽屜翻找。
抽屜里大部分物品受潮后已經腐爛,翻找時偶爾有大大小小的蟲子爬出來。
翻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有用的東西。
就在郁星染仰頭想看看墻壁上有沒有掛的相冊時,她后退幾步,突然踩到什么東西,發出清脆的斷裂聲。
她蹲下身,發現腳下是一塊長約一米左右的木框,剛才被她一腳踩爛了邊角。
拎起木框一腳,她猛然看見了藏在木框之下的東西。
她心里一緊。
“墨寒崢!”
聽到她的呼喊,墨寒崢很快過來。
“怎么了。”
“這個好像是相冊。”
兩人一人拎著一個邊角,小心翼翼將照片翻了過來。
墨寒崢仔細打量著巨大的照片,“因為密封在玻璃中間了,保存的還不錯,能看清上面的人。”
她指了指其中一個人,“這個是陸外公說的漆羽吧。”
照片中的男人,要比陸老爺子那張合照里年輕許多,看起來像二十多歲的樣子。
“是。”
漆羽面前則站著才到他胸口的一男一女,看起來大概十一二歲的樣子。
“這兩個人應該就是漆羽的那對龍鳳胎弟弟妹妹。”
郁星染小心翼翼的吹了吹上面的吹塵。
可惜,女孩的臉能看清楚,而男孩的臉卻不知道是受潮還是怎么被腐蝕的看不清楚。
她惋惜的皺眉,“可惜看不清楚臉。”
她呢喃道,“我的鼻子不像我媽媽,應該是像爸爸,如果能看清他的臉就好了。”
她還是傾向于這個看不清楚臉的男孩是她的父親。
這是一種直覺。
況且,漆羽的這個名字,跟她父親漆栩的名字太像了。
墨寒崢拿出手機對著照片拍了一張。
“沒事,再找找,肯定還有其他相冊。”
尋找了幾個房間后,墨寒崢皺眉掃視一圈。
“應該是仇殺,現場雖然雜亂,但是能看見所有的衣柜和抽屜并沒有被翻亂的痕跡,有些貴重物品擺放位置都沒動。”
“說明那些人就是沖著sharen來的,不是謀財。”
郁星染心里像是被一只手緊緊攥住,胸腔里憋悶,心里難受至極。
這里曾經遭受了一場慘絕人寰的屠殺。
哪怕最后證實她父親不是漆家人,這種凄慘的場景也足夠讓人壓抑的喘不上氣來。
最后,他們在書房里找到了一本相冊。
好在相冊一直放在抽屜里,保存的還算完好。
可越翻,他們就覺得越不對勁。
郁星染甚至寒毛都豎起來了。
“墨寒崢,你有沒有發現,這本相冊里,漆羽的這對龍鳳胎里的弟弟,都看不清臉。”
墨寒崢眉頭緊皺。
“是。”
這些照片里。
里面有一個男孩,不管是幾歲還是十幾歲,甚至后面都跟漆羽差不多高了,全都看不見正臉。
照片里,仿佛有什么東西滴在男孩的臉上,照片像腐蝕了一般。
唯一幾張沒被腐蝕的照片里,都是這個男孩的側臉或者后背。
墨寒崢拿著手機咔嚓咔嚓拍著照片,思索道,“只有一個原因,有人不希望這個男孩的長相被人知道。”
他眼眸一閃。
“越是這樣,越說明這里面有隱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