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墨寒崢臉色驟變。
他再次抬眸環(huán)視四周。
綠化帶這邊幾乎沒有燈光,很昏暗。
海城晚上有海風,一直吹得這些綠化叢木簌簌作響,枝葉亂顫,根本看不見任何異常。
他表情凝重,打橫抱起郁星染。
“回去再說。”
等上了車后,才發(fā)現(xiàn)郁星染脖子上的掐痕有多恐怖。
脖子上有明顯的青紫手指掐痕,一眼看去很是駭人,可見下手的人就是奔著讓她死來的。
此時郁星染呼吸間都覺得喉間疼痛難忍,說話更是沙啞破碎的不成樣子。
墨寒崢臉色陰翳,抱緊她。
“陳州,去醫(yī)院。”
陳州立刻調轉車頭去了醫(yī)院。
從醫(yī)院里出來已經(jīng)凌晨兩點鐘。
怕驚動陸老爺子,墨寒崢沒帶她回老宅,而是去了酒店。
此時,郁星染的嗓子已經(jīng)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按照醫(yī)生的說法,下手的人手法狠毒,掐的時間再久一點,她的喉骨就要被掐斷了。
經(jīng)歷了這種事,郁星染肯定睡不著了。
她在手機上打字給墨寒崢看。
“這個人不是為了劫財劫色,把我拽進綠化帶后,直接掐我脖子。”
墨寒崢眉頭緊鎖,眼底劃過一抹疼惜,小心翼翼給她喉間噴著藥。
“確實是想要你的命,看看清那人的長相了沒有,是男是女?”
她搖頭,又打字。
“當時綠化里漆黑一片,什么都沒看清,只覺得對方力氣很大,你覺得會是誰做的?”
她來海城不過才三天,只接觸過陸家人,也沒跟人發(fā)生過沖突,不可能得罪人。
可那個人,又的的確確是沖著她的命來的。
“不好說。”墨寒崢將藥瓶扣上蓋子放在茶幾上,“可能是海外那群人追到海城了,也有可能是......”
他突然抬眸看她。
“在漆家書房外偷窺我們的人。”
郁星染瞳孔猛然收縮,攥緊手機。
是。
差點把那人給忘記了。
當時墨寒崢帶她追出去后,書房后除了那片被踩碎的瓷片外,周圍沒有任何踩踏過的痕跡。
今晚這個人也是,下手前沒有任何異樣,當墨寒崢趕來后,這人消失的很快。
墨寒崢的話也驗證了她的猜想。
“此人行動迅速,這一點跟在漆家書房外偷窺我們的人很像。”
“如果是海外那群人,他們想殺你易如反掌,根本不必使用這種粗劣的sharen方式。”
隨便制造一起‘意外’車禍。
再或者直接給一槍更符合那群海蟑螂的做法。
郁星染默了默,再次打字。
“你怎么發(fā)現(xiàn)我遇見危險的。”
當時她離開前,并未告訴墨寒崢。
他老神在在的掃了一眼她的手機。
郁星染恍然大悟,快速打字,“你又給我手機裝了定位?什么時候裝的?”
“無所奉告。”
他食指的指腹在水杯上叩了叩,“當時我看見你的定位出了塵絢,怕你路上遇見危險。”
沒想到一語成讖。
“我出了塵絢后并未在門口看見你,看了眼定位,發(fā)現(xiàn)你就在距離塵絢門口五十米遠的地方不動。”
“但我找過去時并未在定位的地點看見你,然后就聽見綠化帶里有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