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星染長舒一口氣,“放心,我還沒蠢到這種地步。”
包廂外。
任遲年點燃一支香煙,勾唇,“確實有趣,沒料到她竟然會主動來跟我攤牌。”
助理在一旁面無表情低著頭。
“攤牌又怎么樣,她這是以卵擊石,先生,我認為要搞定郁星染,首先要先搞定墨寒崢。”
“墨寒崢這個人啊。”
任遲年瞇了瞇眼,想到這幾年一直跟他打交道,卻總是被他壓一頭,“他確實是個麻煩,也是個很棘手的對手”
他眼底閃過一抹冷笑,“去,聯系一下商家那個人......”
“至于郁星染和墨寒崢這邊,先給他們個小教訓吧。”
包廂里。
郁星染還在琢磨任遲年說的那些話。
她爸媽,難不成真的還活著?
可若是真活著,為什么這二十六年來,他們從未回來看望過她?
還是,這只是任遲年想引她去國外的謊言?
正琢磨著,余歡碰了碰她的肩膀。
“星染,邢柔過來了。”
她抬頭看去,剛好看見甘雨推著邢柔朝她這邊走。
邢柔看起來跟之前沒什么區別,落落大方,好似之前那件誣陷的事情沒發生一樣。
“郁小姐,好久不見。”
“邢小姐。”郁星染眼底閃了一下,勾唇,“邢小姐找我有事嗎?”
邢柔輕柔的將臉側的頭發撩到耳后,“這么久沒在江州看見郁小姐,還以為你已經離開江州了。”
她漫不經心的說道,“是,跟墨寒崢去了一趟海城。”
聞言,邢柔順著蓋在腿上毯子的手一僵,表情差點沒穩住,“海城?是去阿崢的外公家吧。”
“是。”
就在她還沒摸清楚邢柔到底又打算什么的時候,就見邢柔低聲道,“郁小姐,之前誣陷你那件事是我不對,我一直想找個時間跟你面對面道歉。”
郁星染頓時挑高眉,跟余歡對視一眼。
呵,這是來賣可憐的?
聽邢柔繼續說道,“我不是故意誣陷你,當時我身邊只有你一個人,甘雨跟了我這么多年,我自然懷疑到你身上。”
“郁小姐,真對不起,再加上我的腿是你撞殘的,我一時上頭沒忍住脾氣......”
郁星染似笑非笑打斷她的話,“你確定你的腿是我撞殘的?”
“還是說,邢小姐知道些什么,為了報復我,選擇知情不報。”
聞言,邢柔瞳孔驟然一縮。
她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郁小姐上次在記者會上說了這件事,難不成你真的有證據?”
郁星染點頭,“有。”
邢柔垂在腿上的手倏然抓緊毯子,試探道,“這證據......”
突然,郁星染手機響了一聲,有消息進來。
她點開點了一眼。
是一個陌生手機號發來的照片,具體來說,是墨寒崢跟一個女人有肢體接觸的照片。
這個女人有點眼熟,似乎是個明星。
她眼睫顫了顫,垂下眸,面無表情的將手機息屏。
再抬眸,剛好捕捉到邢柔眼底未來得及收起的怨恨。
她盯著邢柔,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是啊,這次證據確鑿,不如邢小姐猜猜是什么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