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崢被氣的半響才說話。
“我看起來是想跟你做朋友的?”
郁星染無語扶額,“......墨寒崢你這就有些不講理了,男女之間的事情講究你情我愿,你不能......唔!”
唇突然被堵上,她看著面前那張突然被放大的帥臉,惱怒不已的在他肩膀上捶打了幾下。
墨寒崢這個狗東西!怎么又強吻!
可墨寒崢卻絲毫不給她被推開的機會,扣住她腰身猛然將她抵在衣帽間的柜子上。
許是生氣了,這次他吻得格外兇,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等她被松開后,她只剩下扶著衣柜大口呼吸的狼狽模樣。
她舔了舔唇上的血跡,濃郁的血腥味讓她周圍,“墨寒崢你是狗么,你這是違背婦女志愿,你......”
男人冷冷撇過來,威脅道,“再敢開口亂說,信不信我今天讓你出不了這間臥室?”
郁星染怕了,連忙捂住嘴巴后退一步,警惕的看著她。
“......你真是病得不輕!”
她氣沖沖的從臥室里出來,下樓就在客廳里遇見商星赫。
“哥?!?/p>
商星赫笑了笑,拍拍沙發。
“坐。”
她坐下,拿了張紙巾摁住唇上的傷口,見她表情不好,“跟寒崢吵架了?”
“不算吵架,就是他這個人太執拗,不可理喻,無法溝通。”
商星赫臉上掛著淡笑,“他不可能放棄你?!?/p>
“嗯?”
她疑惑的看向商星赫,瞇了瞇眼,“什么意思?哥你是不是知道點我不知道的事情?”
商星赫嘆氣,“我知道你在擔憂什么,但目前這些事你一個人應付不來,有人幫你最好?!?/p>
郁星染卻打斷他的話,“哥你別先轉移話題,先告訴我隱瞞我什么事情?”
“去問寒崢。”
想到剛才男人那惡劣的行徑,她直搖頭。
就墨寒崢那怒氣,她要是真去了,指不定今天真走不出臥室了......
他勾唇,“我跟寒崢約定好了不能說,只能提醒你到這里,剩下的你自己去問吧?!?/p>
一直到晚上,她都沒見到墨寒崢。
不過余歡和程嘉鹿又來約她去天闕。
郁星染說起商星赫提醒她的事情。
“你們覺得有什么事他們要瞞著我?”
余歡皺眉。
“上次墨寒崢去晉城住院的事情你還記得吧?”
郁星染點頭,心里頓時浮現出一個念頭,“歡姐你的意思是......墨寒崢是去給七七做配型的?”
“有可能?!?/p>
郁星染突然想到當時余歡通知他這個消息時,說薄行是急忙躥火趕去的,從醫院出來卻一臉輕松。
確實,墨寒崢去晉城住院的時間,跟七七移植的時間幾乎就是前后腳。
“可是如果真是墨寒崢,他豈不是知道七七也是他的孩子?”
余歡煞有其事的點頭。
“沒錯?!?/p>
郁星染無力的靠在椅背上,腦子里全都是當時墨寒崢去晉城那段時間的異常。
天闕。
還是照常,三人一去,余歡立刻給安排上男模。
這次郁星染欣然接受。
“等會開個套房,今晚我帶人在這里過夜?!?/p>
聞言,程嘉鹿和余歡一臉不可思議看著她。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要知道以前給她安排男模,她每次頂多讓男模給她端茶倒水,連給她捏肩膀她都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