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話薄行不想說的太透。
但既然開了口,索性就說明白。
“你跟墨九相處的時間也不短,他的性子你應該也了解,他是那種有事嘴上不說,但是私下里會放心上。”
“他知道你是晏晏的生母之后,他沒有報復你?!?/p>
“那時候你已經離開江州,他派人暗中保護你,替你解決了不少麻煩。”
“他瞞著所有人偷偷給七七捐獻骨髓,我們都覺得這件事應該讓你知道,他不肯?!?/p>
薄行表情嚴肅。
“包括這次在國外差點丟了命也是,他本可以不去做這件事,也懷疑里面有詐,但他為了你還是去了?!?/p>
“我知道之前他有些事做的過分,可我覺得既然你也曾喜歡他,不妨給他個機會?!?/p>
“......”
掛斷電話后,郁星染坐在床邊發了好久的呆。
薄行剛才那些話一直在她腦子里回蕩。
墨寒崢會中任遲年的圈套,是因為墨寒崢替她去打探父母是不是真的還活著。
他......
腦子里亂糟糟的。
一直失眠到凌晨,她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簌簌的雪。
晉城四季如春,可今年冬天氣溫突然驟降,跌破歷年來的最低記錄,甚至破天荒的下起雪,有些罕見。
倏然,她聽到外面客廳里傳來腳步聲。
她走過去輕輕開了道門縫。
是陳州,陳州開了套房門接過一袋東西,隨后迅速進了墨寒崢的房間。
她皺眉。
那袋東西里,好像是藥。
她糾結半天,開門走了出去。
當郁星染突然打開莫哈整所在的臥室房門時,墨寒崢和陳州又片刻的詫異。
墨寒崢冷冷道,“怎么不反鎖門?!?/p>
“爺,對不起。”
郁星染則站在門口,愣愣的看著墨寒崢肩膀上那處猙獰可怖,正在滲血的傷口。
怕嚇到她,墨寒崢側了側身體。
“有事?”
她腦袋里嗡嗡作響,怔楞的指了指,“你的肩膀......”
他輕描淡寫的回道,“沒事,小傷?!?/p>
陳州憋不住了,剛想開口,被墨寒崢一記眼神將到了嘴邊的話給打了回去。
“爺,我去看著小少爺?!?/p>
陳州把空間留給他們倆個。
走到門口,實在沒忍住。
“郁小姐,九爺這次傷勢嚴重,本來應該在醫院休養,但他不放心你們,執意要回國......”
墨寒崢臉色陰沉的打斷他的話。
“陳州!”
陳州咬著牙,豁出去了。
“九爺過度勞累,傷口已經裂開幾次,今晚突發高燒說明已經有感染的跡象,九爺不肯去醫院,郁小姐勸勸九爺?!?/p>
在墨寒崢陰沉的臉色中,陳州關上門離開了。
郁星染徑直走過去,拿起陳州拎進來的那個袋子里的藥看了看,是退燒藥。
她手快了腦子一步,在墨寒崢額頭上探了探。
“燒的挺厲害。”
男人黑眸灼熱的看著她,將她置于自己額頭上的手反手握在掌心,“這么晚還不睡,擔心我?”
她沒回答,而是轉身倒了杯水遞給他。
“墨寒崢你是沒有長嘴巴嗎,你去國外這么重要的事情為什么不告訴我?”
這么久不接她電話,又傳出跟其他女人的照片,她還是以為他在國外逍遙快活。
墨寒崢接過藥一口吞下。
“什么事?受傷?不礙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