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哥,我馬上回去。”
商星赫又連忙說道,“別急,現在已經沒事了,寒崢這次傷的挺嚴重,你先陪他。”
在郁星染跟商星赫通話時,墨寒崢已經醒了。
掛斷電話后,郁星染看著他要下床,走過去拿了件衣服遞給他,“起床,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
他聲音帶著高燒后的嘶啞,抬手將她拉到自己懷里,下巴蹭了蹭她額頭。
“要回去了?”
郁星染將衣服扔在床上,冷笑,“愛去不去,墨總死了正合我意,那樣晏晏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聞言,墨寒崢低啞的笑了。
“郁總爭孩子的手段夠惡毒的。”
簡單吃了早餐后,幾個人一起出門去醫院。
墨寒崢的傷口確實已經嚴重,醫生看了都直咋舌,問他怎么弄的,這種傷口應該住院治療才對。
他輕描淡寫道,“車子行駛中出故障,跳車的時候摔進了捕獵的陷阱里。”
聞言,醫生感嘆。
“真是命大啊,這傷口放在一般人身上,妥妥的下不了床,這傷口看起來裂了不少次了,縫合都找不到好皮膚了”
一旁,郁星染聽得直冒汗。
當時的情況肯定比墨寒崢說的兇險數倍。
重新清創消炎縫合,開了藥后幾人離開醫院。
想到商星赫早上那通電話,郁星染心里不安,讓陳州送她們回商家。
商家門口。
晏晏拉著她的手,“媽咪,不如我們去跟太外公說說,讓老墨跟我們一起過年吧。”
郁星染表情淡淡,瞥了眼臉色有些蒼白的墨寒崢。
“他不需要。”
聞言,晏晏苦著小臉兒。
“可是老墨傷的很重哎,還發著燒,今天是除夕家里也沒人,他一個人孤零零在酒店里過年好可憐的。”
就連陳州都投來求救的目光。
反正他說話九爺也不聽,但是九爺聽郁小姐的。
郁星染看了眼墨寒崢,有些糾結。
晏晏晃著她的手,哀求道,“媽咪,求求你了,不然老墨就像留守孤寡老人那樣,好可憐的。”
晏晏很少求她事情,這話一出,她動搖了。
“行吧。”
現在墨寒崢重傷未愈,跟陳州住在酒店里,萬一任遲年又派人偷襲,確實很危險。
郁星染先帶著晏晏進了商家。
晏晏扭頭看墨寒崢,笑的開心。
墨寒崢抬手,薄唇微勾,無聲的給兒子比了個大拇指。
好小子。
知道心疼自己老子了。
看著母子倆進了商家,墨寒崢唇角的笑意收斂,冷冷瞥了陳州一眼。
陳州冷汗直冒,知道自己昨晚對郁小姐說的那些話越界了。
“九爺,您罰我吧。”
他抬腳進了商家,冷冷道,“下不為例。”
“是。”
客廳里。
商星赫已經在等著了。
“哥。”郁星染快步走過去,“我姑姑怎么樣?”
商星赫起身。
“姑姑沒事,幸好昨晚寒崢提醒過我,我提前安排了人,再加上你姑姑本身就警惕,對方沒得手。”
她皺眉,“抓到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