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星赫也察覺到事情比較棘手。
畢竟郁星染除了長相跟那人相似之外,其他方面的信息全都不知道,跟他這邊沒法核對。
接下來,商星赫低聲跟墨寒崢說了幾句什么,隨后起身離開。
人一走,墨寒崢那種凍死人的壓迫感瞬間襲來。
她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墨總?!?/p>
男人坐在辦公桌前,正低頭審核項目合同。
“郁秘書如果不想繼續(xù)在威騰工作,可以選擇辭職。”
從昨晚到現(xiàn)在,他這種模棱兩可的說法真是讓她難受,她索性直接將話挑明。
“墨寒崢你到底什么意思?!?/p>
墨寒崢冷嗤。
“你清楚。”
“我不清楚!”
她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直接走到那張偌大的辦公桌前,雙手撐著桌面,俯身跟他對視。
她精致的臉上滿是嘲諷。
“墨寒崢你說清楚,我到底怎么了?!?/p>
“昨天從壽宴結束一直到現(xiàn)在你沒一張好臉色,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明說啊。”
“還是說你跟其他想分手的男人一樣,玩膩了就搞什么冷暴力?!?/p>
“其實你沒必要這么做,你可是最貴的金主大人,玩膩了直接說一聲就好,我乖乖走,絕對不會死纏爛打?!?/p>
聞言,墨寒崢表情陰翳,譏諷道,“最后一句話才是郁秘書心里想的吧?!?/p>
“怕是等契約一結束,郁秘書就要顛顛的朝著霍景淮奔去了。”
她怒火中燒。
“墨寒崢你神經病吧,我跟霍景淮怎么了?就說兩句話而已,你跟邢柔說了那么多話我也沒你這么小心眼?!?/p>
墨寒崢冷哼,“這跟邢柔有什么關系?”
她反問,“那你說這跟霍景淮又有什么關系?”
墨寒崢大怒,直接將手里的文件摔在她面前,眼底翻涌著怒氣,黑眸陰翳的盯著她。
“滾出去。”
郁星染氣的不行,扭頭就走。
“墨寒崢你真是神經,還是趕緊讓白景墨給你掛個號看看腦子吧!”
她不伺候了!
出辦公室的時候,她沒忍住火氣,直接把總裁辦的門甩上。
砰——
當看見郁星染怒氣沖沖從辦公室出來時,秘書部一眾人沸騰了。
“我的天,郁秘書竟然敢跟墨總吵架,還敢摔墨總辦公室的門......真是佩服!”
小林秘書一臉崇拜,“墨總生氣時我都不敢跟他對視,郁秘書簡直就是我的偶像!”
見郁星染過來,她連忙問,“郁秘書你沒事吧?”
“沒事?!?/p>
“墨總他......”
郁星染沒好氣的說道,“更年期犯了,正在氣頭上,你們都不要進去觸霉頭?!?/p>
聞言,眾人連連點頭。
他們可沒有郁秘書這么好的待遇,跟墨總吵架后還能毫發(fā)無傷。
她也沒心情上班了,拎起包就走。
她氣沖沖的想。
請假?
不存在的。
老娘今天還就不伺候了!
反正契約馬上就要結束了,墨寒崢愛咋滴咋滴,最好冷戰(zhàn)到契約結束,結束了她立刻跑!
等出了威騰集團,秋風一吹,她稍微冷靜了一些,懊惱。
不該這么快跟墨寒崢鬧掰的,她還沒懷孕......
轉念一想。
當年跟墨寒崢那一晚,她就懷了晏晏和七七。
為何這次斷斷續(xù)續(xù)這么久了,她肚子里一點動靜都沒有。
“難道是我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