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正西心里正狐疑著,就又聽到江天歌的話:“我看他好像很喜歡你,這是為什么?......難道......是他看上你了,想讓你當他女婿?”
陸正西:“......”
江天歌無辜眨眼睛:“干嘛,你不是說不要八卦他嗎,八卦你也不行?”
“說說,他是不是要招你當東床快婿?”
陸正西沉默了片刻,咬牙說:“......他沒有女兒。”
“哦。”沒有女兒。
那就放心了。江向輝的發(fā)際線,讓她很有危機感。江向輝不是她的親爹,她就可以不用擔心自己的發(fā)際線了。
江天歌突然想到,以剛才江向輝對陸正西的態(tài)度,他們兩家的關系,應該很不錯。那她是不是可以找機會,去跟陸緒文打聽打聽?
張梨花的那個女兒,今年也才十八歲的年紀,說不定還和陸緒文他們是朋友。
這么想著,江天歌就笑著問:“陸參,您侄子的鼻子,沒事吧?”
這幾天,她沒在胡同里見到過陸緒坤。聽陳瑛華說,陸緒坤和肖志揚,都被家里罰了。不知道是怎么罰的,重不重?
陸正西忽略她雙眼中的興奮和幸災樂禍,淡淡地說:“沒事。”
江天歌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
“其實回去之后,我也對自己的行為進行了反思。我當時,也是被氣狠了,怪我,沒想到你侄子竟是那樣的人。”
“他們都說你侄子是校乒乓球比賽的冠軍,還說你侄子差點要進省隊,我也是想要請教請教球技,才和你侄子打球的。”
“但沒想到,你侄子的球品,竟然那么差,故意把球打到我臉上。你知道,女同志的臉,是很重要的,你侄子竟然心思歹毒地想毀我的臉,我能不生氣嗎?”
聽著這一口一個的“你侄子”,陸正西沉默著,不說話,目光幽幽地掃了眼江天歌。
江天歌裝作渾然不知的樣子,小嘴繼續(xù)叭叭的,告陸緒坤的黑狀:
“其實現在想想,我當時也是太過沖動了。你侄子把球往我臉上打了好幾次,都沒能得逞,再給他多幾個機會,他也肯定打不到的。”
“我當時,反應不應該那么激動的,直接一個球,就把你侄子的鼻子打出血的。”
當然,她也沒忘為自己辯解:“所以,我后來罵你,也是因為太氣不過了。其實,我當時心里是很害怕的。”
“我一個女同志,出門在外,身邊沒有一個親人,我自己要是不彪悍一點,可不就被人欺負了么。”
陸正西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他看著江天歌,說:“嗯,知道了。”
江天歌以為他惜字如金,不會再開口了,誰知,下一刻,就聽到他幽幽地說:“所以你罵我,不能怪你。是我的錯。”
江天歌:“......”
江天歌第一次在和他的對視中敗下陣來。
眼眸轉了轉,江天歌說:“也不是你的錯,是......你侄子的錯。”
陸正西:“嗯,回去后我會教訓他的。”
江天歌認同地點頭,“對!做錯了事,就應該好好教訓教訓!慣子如殺子,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陸正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