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閑?”江硯辭白了一眼死皮賴臉跟著自己的人,只覺得眼睛被他吵得發疼。
“原本是很閑。”齊秦放下翹著的二郎腿,起身:“但現在,我那蠢弟弟喝多了,我得去把人帶回來。”
“誰?”江硯辭挑眉:“齊溯?”
“是啊。”齊秦應了一聲,“從下午知道穆菱去了京市后就像丟了魂一樣。要我說,男人啊......就不能太嘴硬。”
對此,江硯辭覺得很有道理。
所以,在齊秦出了門之后,江硯辭立刻給溫酒打去電話。
溫酒手機里是備注了江硯辭的電話號碼的,但她沒想到自己都把江硯辭拉黑了,對方還會厚著臉皮打電話過來。
猶豫片刻,溫酒才接通電話。
“有八卦,溫小姐想聽嗎?”為了避免廢話太多溫大小姐不耐煩直接掛電話的情況出現,江硯辭開口就直接放大招。
但不得不說,他的這招將溫酒拿捏的死死的。
將落在掛斷鍵上隨時準備掛電話的手指移開,溫酒清了清嗓子:“說吧。”
電話那邊傳來一聲極淺的笑聲,像是一根羽毛掃過溫酒的心臟。
她抿了抿唇,心道這人笑得這么勾人干嘛?
她才不是那種抵抗力低下的人。
江硯辭顯然不知道溫酒現在的想法,否則一定會笑得更騷氣一些,借此將溫酒勾引得欲罷不能。
整理出從齊秦的只言片語中得到的信息,江硯辭這才緩聲道:
“齊溯喝醉了。”
“嗯?”溫酒來了興致:“細說。”
江硯辭將齊溯喝醉了的事同溫酒說了一遍,這才義正言辭的總結:
“溫小酒,咱們不要學齊溯。”
人在身邊的時候不知道珍惜,人走了開始知道舍不得了。
“我怎么感覺你在點我呢?”溫酒危險的瞇了瞇眼睛。
的確有這個意思的江硯辭趕緊狡辯:“小的哪里敢。”
“不敢最好。”溫酒故作兇狠的威脅了一句,然后打了個哈欠。
江硯辭:“困了?”
“對啊,如果不是你有八卦,我現在已經睡著了。”
話雖然這樣說,但睡著是不可能睡著的,閉眼之前不玩半個小時的手機那都不是溫酒。
江硯辭:“那你睡吧。”
溫酒:“嗯?”
她看了一眼兩人通著話的手機:“那我掛了。”
江硯辭一激靈:“等等。”
“怎么?”溫酒疑惑,下一刻就聽江硯辭帶著幾分試探的聲音傳來:“不掛可以嗎?”
不等溫酒回答,江硯辭又繼續:“我可以給你講故事,哄你睡覺。”
這話說到后面江硯辭的聲音已經低了下去,顯然知道自己的這個建議提的有多離譜。
但溫酒卻覺得著不是什么很別扭的事,只是過去除了她爸媽沒人會和她掛著電話通宵哄她睡覺。
不過......
溫酒回:“我已經過了聽故事的年齡了。”
她現在只愛聽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