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半夏:“我只是不甘心,憑什么他們對你這樣不公平?”“黃良惹出那么大的事,他們都不說一句。”“你為家里做了這么多事,他們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反而還這樣對你……”林漠笑了笑:“不管他們怎么對我,都不重要。”“對我而言,最重要的是你!”許半夏心里一跳,看著林漠,眼眶再次紅了。她突然踮起腳尖,在林漠嘴唇上蜻蜓點水般親了一下。林漠大喜,伸手準(zhǔn)備抱住許半夏。此時,秘書從門口走進(jìn)來:“許總,公司會議馬上要開始了。”許半夏面頰緋紅,低著頭道:“好,我這就過來!”林漠一臉遺憾,剛才多好的機(jī)會啊。走出許氏藥業(yè),林漠也沒有回醫(yī)院。這段時間,他也一直在打探那倆兄弟的消息。他晃蕩在一條小路上,根據(jù)他從同學(xué)那里得來的消息,有個同學(xué),曾經(jīng)在這一帶見過鄧軍。他來過這里幾次,就是想碰碰運(yùn)氣,看看能否遇見鄧軍。走到半路,林漠突然聽到旁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求求你了,女兒太想見你了,你……你就去見她一面吧,我……我給你跪下了……”林漠心里一跳,這個聲音,他永遠(yuǎn)也忘不了。那是他最好的兄弟鄧軍。坐了兩年同桌,上下鋪睡了兩年。還記得,當(dāng)時林漠被學(xué)校附近的混混欺負(fù),是鄧軍豁出命幫他。鄧軍因此被打斷腿,后來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后來林漠母親去世,家里發(fā)生變故,離開了學(xué)校。鄧軍出門闖蕩,兩人都為了生活奔波,幾年未曾再見過。但是,林漠永遠(yuǎn)忘不了自己這個兄弟!他迅速轉(zhuǎn)過頭,不遠(yuǎn)處,一個穿著破爛,頭發(fā)邋遢的男子,正攔著一個穿著華麗的女子。這男子面頰深陷,瘦的只剩皮包骨,但依稀還能辨認(rèn),正是鄧軍。女子則被一個大腹便便的男子攬在懷里,一臉鄙夷地看著鄧軍。“鄧軍,你能不能不要來惡心我?”“你看看你現(xiàn)在這個死樣子,我當(dāng)初到底是怎么瞎了眼,就看上你了?”“還看什么女兒?怎么,妄圖用女兒來拴住我,想讓我再跟你一起回去過苦日子?”“告訴你,你想都不用想,我是不會跟你走的!”鄧軍急了:“我……我沒想用女兒拴住你,但是女兒的病情很嚴(yán)重,她……她可能活不了多久了,只想見你最后一面。”“我求求你,你見見她,也算是完成她的一個心愿,好不好?我求你,我給你跪下了!”鄧軍帶著哭腔的聲音,引來四周不少人的注意。女人怒了:“你給我滾一邊去!”“告訴你,老娘不吃這一套!”“老娘還要去參加一個高端飯局,別影響了老娘的心情!”女人說著,繞過鄧軍要走。鄧軍急忙抓住她的衣服:“求求你,看看女兒……”“媽的,你敢對我老婆動手動腳!”旁邊胖男子惱了,一腳把鄧軍踹翻在地。林漠面色頓寒,握緊拳頭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