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挽月詢問著,既然這玻璃稀缺,想必價格不菲。“沒多少銀子,挽月,你不用擔心錢。”云幕害怕她覺得貴重,就不收了。李秋蝶走過來,看見顧挽月手里的玻璃杯驚訝道,“這不是玻璃嗎,上次我想從洋人手里頭購買,結果一問,竟然比黃金還要貴,嚇得我掉頭就走。”“這么貴?!”顧挽月心中微動,她是不是也可以做玻璃拿出去賣。“挽月,這是我一片心意,你不用擔心銀子。”云幕微微皺眉,就是怕她拒絕才不說,結果沒想到還是被她知曉了。“這鏡子,是云公子送給東家的嗎?”李秋蝶心頭發澀,云公子真舍得,她有些羨慕。“云幕,這東西太貴重了。”顧挽月知道玻璃杯的價格后,不太想收,目光觸及云幕受傷的眼神后,還是改了口風。“改日我請你吃飯,賀禮我先收下了。”“嗯。”云幕眉眼彎彎,雀躍的像是個小孩子。惹得蘇景行黑臉,咬牙切齒,“我請你吃飯,感激你給我娘子送賀禮。”“景行兄,你......”云幕苦笑。蘇錦兒彎了彎眼睛,“既然要請客,擇日不如撞日,去我的錦樓吃飯呀。”自從開酒樓后,她逮著機會便推銷自己的酒樓。“餓了嗎娘子?”蘇景行看顧挽月的意思。顧挽月見分店雖是新開業第一天,但一切井然有序,便摸著肚子點頭,“還真有些餓了,云幕,你有時間嗎?”“卻之不恭。”云幕眉眼溫柔,他從來都不會拒絕顧挽月的要求。“我......”李秋蝶剛想說她也想去,秦司拉住她的衣袖。“小姐,今日桃花鋪剛開業,您最好不要離開。”李秋蝶的目光一直跟在云幕身上,他很不高興。“有掌柜不就行了嗎?”李秋蝶皺眉,自從上次吃飯后,云幕許是察覺到了她的意思,一直躲著她。秦司涼涼看了掌柜一眼,掌柜硬著頭皮,“二東家,您還是在鋪子里看著吧,萬一有什么大事,小人拿不定主意。”“能有什么大事,大驚小怪。”李秋蝶話雖然這么說,也擔心類似薛夫人的事發生,正好趁此機會,也命人將李蔓拖下去埋了。馬車內,顧挽月也將薛夫人一事,跟蘇景行說了。“她傷著你沒有?”蘇景行第一反應是擔心,隨后皺眉覺得薛平沒把事情辦好,這么一個大活人,竟讓她跑了。顧挽月拉著他,“我沒事,薛家的人都已經移交給衙役,不關薛平的事。”薛平讓她另眼相看,竟然沒趕盡殺絕。“薛夫人是存了死志來,她自己不想活了。”蘇景行沉聲道,“薛家出事后,李家害怕被牽連,直接跟她斷絕了關系,可見她和娘家關系有多差。”意識到失言,他有些慌張道,“娘子,我不是說你的意思。”“我知道。”顧挽月并不在意。顧侯府早就被她拋到腦后,而且他們的庫房被搬空,日子應該挺酸爽的。京城中,顧侯府日子的確酸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