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玉書和宇文椒沒開口,韓元魁又說道:“雖然我韓家現在失去了戰斗能力,但我韓家的錢和人脈都在。”“想要吞并左明遠的產業,光有武力可不行,需要用到我韓家的地方不會少的。”“咱們就還像先前說的那樣,三家配合,團結一心,就一定能成功。”世事難料,而現實,又是如此的殘酷。當了三年第一的韓家,沒想到有一天竟然需要放下姿態,苦口婆心地勸說另外兩個家族被拋下他們韓家。就算被陰陽怪氣,被嫌棄質疑,也不敢有半句怨言。韓元魁,這位差點就成為華東王的人物,此刻正一臉緊張地看著沈玉書和宇文椒。為了對付蕭天默,韓家損失慘重。如今他們二人的態度,直接決定了韓家能不能東山再起。“玉書老弟,宇文老弟,你們覺得呢?”韓元魁忍不住追問道。他期待沈玉書和宇文椒肯定的答復,這樣他才能安心。可讓他沒想到的是,沈玉書和宇文椒先是笑了笑,隨即便搖了搖頭。韓元魁大驚失色。他不知道沈玉書和宇文椒為什么搖頭。他想問是哪里不對,他哪里說錯了,但他卻問不出口。他不敢問,他害怕沈玉書和宇文椒說出他不想要的回答。可越是怕什么,越是來什么。宇文椒沉默了片刻,告訴了他一件事。“元魁兄,看來你家中的變故對你來說,并不像你說得那般輕巧。”“咱們準備了兩年的大事,徹底吹了。”轟隆!一聲巨響。如驚雷在腦中炸開一般。韓元魁當場目瞪口呆。“什...什么...吹了?宇文老弟,你今天跟我開的玩笑夠多了,別玩了...”“我知道我們韓家失勢了,你開始瞧不起我了,但也用不著拿那件事尋我開心吧?”韓元魁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一定是宇文椒在拿他尋開心。可對面的沈玉書臉色一沉,冷聲說道:“元魁兄,這會兒宇文老弟可沒跟你開玩笑。”“再說了,那件事夭折了,對我們來說能是開心的事?”“什...什么意思?”韓元魁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不夠用了。這段時間他接連受到打擊,不僅頭發白了大半,反應也變得越來越遲鈍,再也不是曾經那個野心勃勃,無所不用其極的梟雄韓元魁了。“什么意思?哼,左明遠兒子左青的病,被一個神醫治好了!”“我們收到消息,左明遠已經發出指令,召回他派出去尋找名醫良藥的高手了。”“再過幾天,他就要帶著左青回歸杭城了。”“他一回歸,杭城還有我們三家什么事?”“不對,他一回歸,第一個要鏟除的,就是你們韓家!”“什么?有人治好了左青?左明遠要回來了?”韓元魁頓時面如死灰。“不僅是他要回來了,我聽說為他打下杭城的隆吉,已經回到了他的身邊。”“到時候,他會帶著隆吉一起回杭城。”“如果你們韓家的三大高手勞正卿,雷右,以及金博峰不死,再加上我們兩家的高手,聯合起來,說不定還能對付得了隆吉。”“現在他們都死了,誰還能奈何得了隆吉?”“咱們三家醞釀了兩年的大事,徹底夭折了。”沈玉書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