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問他想要多少,姓蕭的說起碼十個億。”“家主覺得自己已經(jīng)先給了一顆價值好幾個億的十葉絞股藍(lán),現(xiàn)在還要讓他拿出十億的診金,這個要求有點太過分了,所以就嚴(yán)詞拒絕了。”“倆人因為這件事吵了起來,后來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一億的支票變成了十億,姓蕭的得逞了。”“其實損失些錢,對左家來說真不是什么大事,但我們這些做下人的都沒有想到,姓蕭的不僅搶了家主的錢,還要了家主的命,在家主的酒里下了毒,他離開杭城沒多久,家主就毒發(fā)身亡了。”言至此處,管家柴學(xué)義已經(jīng)是淚流滿面,一副悲痛欲絕的神情。而在場杭城各界的大佬們,個個都是義憤填膺,恨不得立刻沖到魔都城,宰了蕭天默。“媽了個巴子,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竟然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害死了我們的華東之王!”“他媽的,殺到魔都城,滅了那姓蕭的小chusheng!”在這些大佬們看來,杭城就是整個華東區(qū)的最高處。現(xiàn)在一個從南陵三線小城跑出來的小子,竟然殺掉了他們杭城的老大左明遠(yuǎn),這是在打他們所有人的臉。左明遠(yuǎn)的死,關(guān)系到的不僅僅是左家,也同樣關(guān)系到整個杭城在華東區(qū)的地位和榮耀。原本魔都城就對杭城老大的地位虎視眈眈,現(xiàn)在左明遠(yuǎn)這位華東之王被殺,如果他們坐視不管,那他們,以及整個杭城地下世界,都會被魔都城恥笑。所以,替左明遠(yuǎn)報仇這件事,不再只是左家的事,而是他們所有人的事。“對,殺到魔都城,滅了那小子全家,把他們的人頭掛在我們杭城的城墻上示重!”“這次我們傾巢而出,我就不信殺不了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一時間群情激奮,摩拳擦掌。只有沈玉書和宇文椒這兩只老狐貍默不吭聲,靜靜觀察眾人的反應(yīng)。當(dāng)他們二人的眼神對上的時候,倆人的嘴角全都扯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意。不過這笑意僅僅持續(xù)了一秒,如果不是一直盯著他們看的人,壓根察覺不到。很快,沈玉書的臉上也露出了義憤填膺的表情,他猛地站起身,大聲道:“剛才各位說的話,我全部舉雙手贊同。”“左王不僅是我們?nèi)A東之王,更是我們杭城的一張王牌。”“姓蕭的竟然敢毒害他,簡直太不把我們杭城放在眼里了!”沈玉書一邊說著一邊偷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司二。而司二則用冷眼迎接了他的目光。當(dāng)他們的目光交匯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都露出了復(fù)雜的神情,一時間竟猜不透他們在想什么。就在群情激奮,一觸即發(fā)的時候,有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走進了大廳。看到這個身影,原本吵吵鬧鬧跟菜市場一般的議事大廳瞬間就安靜了下來。緊接著那身影身上散發(fā)的氣場,就彌漫了大廳的各個角落。不得不說,此人身上的氣場太強大了。在場所有人都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他,并且不約而同地齊聲喊道:“常爺,您總算來了。”沒錯,他就是常于松,今年四十五歲,穿著一身黑色的練功服,身材高大,手長腳長。在他的后背上,掛著一把通體漆黑的長劍。善于用劍的人,那都不是一般人。他是目前整個華東區(qū)已知的最強武者,同時也是左明遠(yuǎn)身邊的第一大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