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絕趕緊上前扶住他們,“好了好了,都已經受了這么重的傷了,就不要在意那些禮節了?!薄拔乙彩菬o意中聽到了包六子傳出去的消息,怕你們出意外,所以才趕了過來,好在來的及時,你們都還好好的。”他似是松了一口氣。要是他再來的晚一些,這些學生估計都會死在那個邪教組織首領的手上。那個首領的實力對于他來說雖然并不算什么,但對于這些學生來說,卻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強者。包六子和秦軒再次向獨孤絕表示感謝,并向他闡述了一遍在這之前發生的一些事情,而林正卻是站在一旁默默無言。他的傷勢有些嚴重,在交戰時落下的傷口還在往外流淌著鮮血,身子虛弱無力,臉色也是蒼白如紙,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他現在就連大家的聲音都聽不真切,更別說開口說話了。好在心細的秦軒很快就發現了他的異樣,主動開口詢問道:“林正,你怎么了?是因為身上的傷口嗎?”可林正只是動了動唇瓣,連一個字都未來的及說出,身子就再也承受不住地往后倒去,意識也逐漸模糊。在徹底暈倒之前,他只看見秦軒幾人焦急地朝著自己撲過來的模樣,唇瓣開開合合,似乎是在喊著他的名字。時間似乎過了許久,又好像只有彈指一揮間,等林正再次醒來之時,他已經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看著眼前純白色的天花板,感受到縈繞在鼻尖的消毒水的氣味,林正的意識逐漸清醒了過來?!傲终?,你醒了?你都已經昏迷了一天一夜了,終于醒過來了!”他左側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秦軒也住在這間病房內,就在林正的隔壁。聽見秦軒的聲音,林正的眼神沒有任何的波瀾,只是轉過了頭去,對上秦軒那帶著驚喜的目光。“我這是怎么了?”他微微動了動身子,想要坐起來,可身體上的疼痛卻讓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隨即放棄了這個想法。秦軒臉上漾著淡淡的笑容,“你上一次在和邪教組織首領的交手時受了很重的傷,當時就因為失血過多暈倒了,獨孤前輩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我們倆和包六子帶過來的。”“當時你在手術室里被搶救了一晚上,醫生說你現在已經脫離了危險,不過還是要呆在醫院里接受治療,而且近期不要再劇烈運動,以免拉扯到傷口,影響恢復。”聽完秦軒所說的話,林正露出了了然的神情。過了片刻,在經過短暫的安靜之后,林正才再次開口,“我記得當時您也受了不輕的傷,現在傷勢怎么樣了?”他清清楚楚的記得秦軒在那時為了幫他們拖延時間,硬生生抗下了好幾招?!澳惴判暮昧?,我的傷勢不打緊,修養一段時間就可以恢復了,倒是你,一定要多多注意,否則傷口很難痊愈。”“嗯,我明白的?!眱扇讼惹耙仓徊贿^是彼此認識的程度而已,如今借著這個話題,倒是相談甚歡。男生之間的關系本就簡單,很容易和另一個男生打好關系,再加上兩人之前又一起經歷過那樣的危難,在心理上就已經覺得對方有所不同。因此在短暫的接觸之后,兩人迅速地打成了一片,成為了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