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是循例行事,還望五姨太見諒,若是再抓不到那逃犯,小的就得見閻王爺了,五姨太您別叫小的為難。” 沈擰惱火的直接踹了那軍官一腳,怒吼一聲道: “什么嫌疑犯,我看你才是跟那亂黨分子一伙的。” 說完,沈擰氣咻咻的上前來,將幾位正在動刑的士兵都給拉開了。 畢竟是沐少帥眼下最得寵的心尖兒,底下的士兵哪敢輕易為難她啊。 她直接霸氣地拉開一把椅子,幽幽然地坐了下來,嫵媚的目光直勾勾地凝視著那軍官,冷哼一聲道: “不是要審訊嗎?那日恰好我跟云舒待在一塊,這么說來我也算是跟亂黨分子勾結在一起的嫌疑犯,你們連我一塊審訊吧!” 那軍官見狀,神色一顫,恭順道: “小的不敢!” 旋即,大手一揮,直接帶著幾位士兵轉身走了出去。 這會,站在鐵鏈門外的陸瑾思提著食盒急色走了進來,看了看桑云舒,心疼道: “你說你怎么這么倒霉啊,怎么會好端端的跟亂黨分子牽扯上關系,把自己弄成這個鬼樣子。” “我知道你待著這里肯定吃不好,特意給你帶了福錦記的豌豆黃,馬蹄糕,還有棗泥酥餅,如意果——,還有幾件換洗的衣裳。” 陸瑾思一邊說著,一邊直接將矮桌搬到她的面前,將各式各樣的糕點果脯一一擺放到她的面前,見桑云舒狼吞虎咽的模樣,頓時心里酸澀不似滋味。 陸瑾思今日身罩一襲棉質綠格子的西裝裙,腦后編織馬尾辮上面憋著一枚淡紫色的水晶發夾。 陸瑾思曾在國外留過洋,因此打扮的比較時髦。 跟桑云舒是打小關系親密的玩伴。 此刻,她轉目看了看旁邊的沈擰,一臉憂色道: “沐少帥那里究竟怎么說?云舒怎么可能跟亂黨扯上關系,你好好的在沐少帥面前說說情,這監獄可不是人待的地方。” “剛才你也瞧見了,亂用私刑,若不是咱們來的趕巧,指不定云舒被折騰成什么樣。” 沈擰沒好氣的嘟噥了一句道: “男人在床榻上說的比唱的好聽,床上快活的時候,說什么立馬放人,可一旦提上褲衩都不認人了,說我是婦道人家,不應該插足軍中要務。” “若是我再多說道幾句,他就板著臉拿家規壓我,男人當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陰晴不定,反正我跟沐少帥說了,要是云舒在監獄內有什么好歹,干脆我也跟著取一條白綾上吊算了。” 陸瑾思急上眉梢道: “那可怎么辦,不能讓云舒一直待在監獄內受罪啊,瞧著云舒弱不禁風的樣子,那些令人發指的刑法若是都用到她的身上,她哪還有命活啊。” “我回頭讓我哥想想法子,看能不能找點關系,把云舒給放了。” 沈擰細長的丹鳳眼淡淡地掃了她一眼,不知何時從口袋內摸出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慢條斯理地抽了起來,吐著煙圈兒。 她輕哼道: “靠你的哥哥?你可別忘了,你哥哥跟桑家在商場上可是死對頭,估摸你哥哥對云舒恨得咬牙切齒,巴不得云舒最好死在監獄內。” “這樣他也能少個競爭對手,怎么會好心從中斡旋幫云舒?他不從中作梗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