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聊天。
有假山做遮擋,他們沒注意到許清鳶。
突然,許清鳶從他們口中聽到了姑姑的名字。
“陛下對許氏不過玩玩罷了,祖母已打定主意,等許氏從宮中回來,要賞她白綾以保全侯府名譽。”
許清鳶腳步頓住,她攥緊了手,一下想通梁老夫人的不聞不問是為什么。
——在她看來,姑姑已經是個死人。
一個死人,哪還要再多問什么。
許清鳶心底發寒,卻不由冷笑一聲,緊接著她又聽見那聲音笑道。
“這下,兄長與那許清鳶的婚事自然也決不可能了!”許清鳶一愣,隨即卻聽見梁楚煜道:“許氏是許氏,她是她,我要娶她跟她姑姑這事并無甚關系。”
這話讓場面突然死寂。
良久,一句驚詫打破寂靜:“兄長,你還要娶她,難不成是真喜歡那許清鳶?”許清鳶渾身一僵,就聽見梁楚煜清冷聲音傳來:“無所謂喜不喜歡,她因我壞了名聲,我理所應當該娶她。”
心沉下去。
許清鳶苦笑一聲,早知道的答案,她還在這里抱什么無謂的期待呢?而假山后也一哄而笑。
“兄長,你就是太正經了!不對,不對!我看他就是不喜歡這許清鳶才能一副端莊君子樣!等日后真有喜歡的人了,恐怕就算是為其將這盛京鬧得天翻地覆,他也定然心甘情愿!”一片笑聲中。
許清鳶腦中卻是猛地一激靈。
她突然想起,前世梁楚煜四名妾室,一個是老夫人送的,兩個是官場上同僚送的,只有一個是他自己帶回來的。
而他自己唯一帶回來的妾,當時確實鬧得不小。
那楊嫣兒是罪臣之女,梁楚煜卻不顧任何流言蜚語,堅持要接她入府。
后來梁楚煜的三兒兩女亦皆出于她。
這一瞬間,許清鳶恍然大悟,臉上一瞬面無血色。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