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京圈都十分熱鬧。
江南梔在網上看了些關于傅氏集團的新聞,又從夜十三口中了解了一些真相后,就提前回了南鶯別墅。
回去后,她坐在客廳,靜靜地等著傅靳遲回來。
歐野那狗東西,果真把罪名栽贓到她頭上了。
甚至還拿出了錄音!
她得在傅靳遲回來之前,想好怎么解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轉眼到了傍晚。
傅靳遲終于壓下了網絡上傅氏集團的負面新聞。
錄音的鑒定結果也出來了。
周行匯報道:“傅總,您讓人送去檢查的錄音結果出來了,錄音是真的,但是有人剪輯的痕跡。”
說完,他看著傅靳遲欲言又止。
傅靳遲看出來了,冰冷地吐出一個字,“說。”
周行繼續(xù)道:“您讓我去查少夫人是怎么將文件盜走的,下面的人沒有查到,另外,除了上次,也沒有查到少夫人見歐野的信息。”
沒有查到?
傅靳遲眼底閃過幽光。
他忽然想到之前調查江南梔的那些信息,也有很多地方不詳。
看來,他這個妻子,比他想象中的要神秘。
思及此,壓抑了一天的怒火,忽然就不受他控制,瞬間爆發(fā)了出來。
說愛他的,是她。
現在背叛他,欺騙他的,也是她。
“備車!”
話落,人已經走到辦公室門口。
周行看著那充滿殺意的背影,縮了縮肩膀,在心里為江南梔默哀,心情也有些復雜。
他想不明白,江小姐明明是愛他們家傅總的,為什么還要做這樣的事?
難道她不知道,傅總最恨背叛嗎?
希望明天還能看到好好的江小姐吧。
十幾分鐘后,黑色的庫里南進入南鶯別墅。
江南梔聽到庭院里傳來的引擎聲,本就緊張的心,頓時高高提了起來。
她雙手不安地拽著裙擺,緊緊盯著門口。
不一會兒,便看到一個高大的男人,渾身夾裹著快要化為實質的怒氣,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
“江南梔!”
傅靳遲站在沉冷的聲音,在客廳響起。
聲音雖然不大,卻給人壓迫感十足。
江南梔頓時渾身緊繃了起來。
就連旁邊值班的傭人,也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靳,靳遲,你回來了。”江南梔勉強揚起笑臉。
傅靳遲瞇著眼睛,居高臨下地打量著眼前人,沒有錯過她眼中的心虛和緊張。
“呵,看來你已經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我......”
江南梔剛說一個字,脖頸就被一只大手掐著,直接陷進沙發(fā)里。
喉間傳來的疼痛,讓她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她本能地想要反擊,但想到什么,雙手抓著裙擺,沒有任何動作。
她沉靜地看著傅靳遲,艱難道:“我,可以解釋的。”
“解釋?”
傅靳遲譏笑,眼中一片冷漠,“你是不是想告訴我,你是迫不得已,因為歐野拿著你最在意的東西?”
他又低頭湊近了一些,聲音仿佛千年的寒冰,“或者,你是想說,這件事跟你沒關系,你是被冤枉的,你送去的文件,是假的,但不知道怎么,變成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