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遲冷笑,“沒有惡意?”
他微微前傾上半身,抬手掐住女人的下巴,“我從來不相信任何不帶目的的接近,江南梔,你確定要繼續隱瞞嗎?”
江南梔對上男人冷漠的雙眼,知道這是她最后的機會。
可想到那些事,她咬著下唇,撇開了視線。
傅靳遲見狀,哪里看不出來,這是不打算告訴她。
“好,很好!”
他用力丟開江南梔的下巴。
江南梔沒有任何防備,重重摔在沙發上。
烏黑的秀發,順著她的肩膀落了下來,遮擋了她的臉頰,讓人看不清她的臉色。
淚水覆蓋上她的眼眶。
不等她控制好情緒,耳畔傳來一聲巨響。
‘砰——’
傅靳遲狠狠踹了一腳身旁的茶幾,陰沉著臉,轉身大步離開。
江南梔聽到聲音,身體輕顫了下,微微側頭,便看到男人怒氣沖沖的背影,心臟好似被人捅了一刀。
眼淚一滴一滴地掉落。
她知道,她跟傅靳遲的平和,到此為止了。
甚至還不如剛認識。
可是,她沒辦法。
她的那些秘密,一個都不能告訴傅靳遲。
......
漆黑的夜幕下,一輛黑色跑車如閃電般,在馬路上極限行駛。
轟鳴的聲音,好似要將天空給劃破一般。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聲刺耳的剎車聲在護城河邊響起。
傅靳遲一拳狠狠砸在方向盤上,面色陰沉難看至極。
心中的滔天怒火,更是無處發泄。
腦海里不斷回放著這段時間,跟江南梔的相處。
“傅靳遲,我喜歡你很久了。”
“老公,有你真好。”
“師兄只是我一個很重要的人。”
......
“靳遲,我承認,我的身份隱瞞了一些,但我現在沒辦法告訴你,你相信我一次,我對你,對傅家,沒有任何惡意。”
傅靳遲越想,心底越痛。
一些深埋心底的記憶也被勾引了出來。
“傅靳遲,我喜歡你,你做我男人好不好?”
“傅靳遲,你真以為我喜歡的是你嗎?所有的偽裝,都不過是為了殺你!”
“去死吧!”
女人惡狠狠的聲音在傅靳遲腦海里回蕩。
傅靳遲雙眼發紅,死死地握著方向盤。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輕呵一聲,“果然,女人是不能信的。”
他說完,往后仰倒,一手捂著眼睛,一手拿起手機找出一串號碼撥出去。
“出來,老地方陪我喝酒。”
“嗯?。”
商宴州清冷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
傅靳遲沒多說,電話掛斷后直奔金沙城。
......
商宴州一進熟悉的包廂,他就看到傅靳遲已經坐在沙發上,一杯接一杯地喝悶酒。
他皺著眉頭走過去,關心地問,“遲哥?”
傅靳遲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示意他落座后,冷冷道:“別問,喝酒。”
商宴州無法,只能陪酒。
只是他看著越喝越煩悶的人,眉頭緊緊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