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望年會心一笑,“借你吉言。”
梁晚意懵懵地看著祁望年走了,他只帶走了兩個保鏢,其余的十幾個都留在了婚宴。
梁晚意湊到霍庭洲邊上,小聲道,“那既然現在我冒充了祁望年的女兒,是不是你就不用和賀言希結婚了?那霍賢應該更忌憚祁家才對。要不到時候,我讓我媽說說,我認祁望年做干爹,這樣......”
霍庭洲垂眸看她,抬手揉了揉她的頭,“傻瓜,什么干爹,就是你親爹。”
“嗯?”
“你就是祁望年的親生女兒。”
梁晚意搖頭,“不是,你不知道情況,祁望年今天是來幫我媽出氣的,他和我媽以前好過,所以才......”
突然一份親子檢測報告塞進了梁晚意手里。
“看報告。”
梁晚意一頁頁翻開,直到最后一頁看到【親子關系概率為,99.99%,經鑒定,祁望年系梁晚意生物學父親。】
“不......不是......”這臨時還搞份親自報告演戲嗎?
這么專業嗎?
心理是這么調侃的,但梁晚意心里大概猜測自己八九不離十就是了。
畢竟,演戲沒必要搞這么專業。
可是,她怎么就成了祁家的女兒了?
不是,她這就成富二代了?
一時間,所有線索都在梁晚意腦海里竄連起來。
媽媽非要說她是早產兒,還問她如果她能和霍庭洲門當戶對,但很危險,他會不會選擇......
可是,如果她是祁望年的女兒,那陸翊豐呢?
一個伙計敲門進來,“老爺,老爺!外面的人都在催促,問今天的婚禮還辦不辦了。”
賀冠霖最是注重面子,“辦!照常舉辦!”
“好!我這就吩咐下去。”
梁晚意不安的看向霍庭洲,見他視線定在茶廳另一側。
梁晚意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霍賢一席紅色長裙坐在那兒,臉上是輕松與自在。
這樣的霍賢絲毫沒有要當場發作,親手殺害霍庭洲的預兆。
那霍庭洲就要走完今天的流程了嗎?
霍庭洲牽住梁晚意的手捏了捏,隨后松開。
梁晚意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見霍庭洲走了過去。
他走到馮湘嬌身邊,臉上揚起笑意,“媽,待會兒敬茶你同我爸坐一起吧。”
聞言,馮湘嬌臉上滑過震驚,“你......你要給我敬茶?”
馮湘嬌不是霍肖的原配,上位的方式也并不光彩,所以霍庭洲結婚,敬茶的父母席位上只有霍肖,另一個位置就算是空著,馮湘嬌也沒有資格坐上去。
馮湘嬌只能和霍賢坐在下位,并且是不會被敬茶的。
“當然,你是我媽,我結婚,給您敬茶是應該的。”
“你喊我什么?喊我媽?”馮湘嬌雙手捂住嘴,激動的淚光閃爍。
“爸都和我說了,你放棄了家里所有的財產,把一切都留給了我,只有當媽的才能做到這些,雖然我親生母親去世了,但你做的這些不比親媽分量輕。”
馮湘嬌落淚,“好孩子,這都是媽該做的。”
馮湘嬌從下位的椅子起來,走到霍肖邊上的位子,看了眼霍肖的臉色,隨后顫顫巍巍地坐了下來,
一時間下位只剩下霍賢一人。
敬茶禮儀開始,梁晚意轉身想離開,卻被祁越拉住。
“妹妹,走什么,來,坐咱爸的位子上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