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雄以為他是怪物,中了槍都沒事,實際是剛中槍的時候腎上腺素分泌,沒覺得有什么,事后才開始疼,也不知道有沒有傷到內(nèi)臟。不管怎么樣,得盡快把子彈取出來。醫(yī)院又不敢去,畢竟是槍傷,去了肯定驚動警察,他只能去找雷雨姐弟,這是他唯一的朋友。“咚咚咚......”“誰呀?”雷雨小聲詢問。“是我?!甭牭讲荜柕穆曇?,她心里一喜,這個狗東西已經(jīng)幾天沒來找她了,還以為他想提起褲子不認賬。打開門,就看到曹陽臉色有些蒼白?!澳阍趺戳??”“雷電呢?”曹陽舉目四望,沒有看到雷電的身影。“他出去玩了,一天天的不著家,肯定是去玩老虎機了!”“給他打電話,叫他回來?!薄敖兴貋砀陕铮课疫€不想讓他知道我們的事。”雷雨羞澀,心說他不在家不是正適合我們辦事情,叫他回來聽響聲吶?曹陽古怪看她一眼“雨姐,你想啥呢?滿腦子都是少兒不宜?”雷雨臉蹭的一下就紅了,跟猴屁股一樣?!暗降渍l滿腦子都是那種事!還好意思說我!”“我受傷了,趕緊給雷電打電話,讓他買點藥回來給我處理傷口?!薄鞍??”聽到他受傷,雷雨急忙關(guān)切問道:“傷到哪里了?”曹陽轉(zhuǎn)過身,把后背對準她?!疤靺?!流那么多血!”曹陽把上衣脫了,讓雷雨看看能不能看見子彈?“看不見,太深了,還是去醫(yī)院吧?!比メt(yī)院就是自投羅網(wǎng),曹陽才不打算去。沒一會,雷電帶著藥品回來了。“怎么回事?”他關(guān)切詢問。曹陽不想和他們多說,怕嚇著他們,只是催促雷電快點幫他處理傷口。“臥槽!槍傷?。 崩纂姵粤艘惑@,原本以為是被刀砍了,沒想到是子彈。他先用酒精消了毒,然后拿著鑷子在傷口一陣翻找,想把子彈夾出來。可是他笨手笨腳的,好一會都沒有夾到,把一旁的雷雨看得著急??吹借囎釉诓荜柕膫谏蟻韥砘鼗?,曹陽雖然一聲不吭,但疼在了她心里?!澳阕唛_吧!真是啥也干不好!”她一把推開雷電,拿過他手里的鑷子幫曹陽取子彈。女孩子就是心靈手巧一些,她沒費多少功夫就取出子彈。子彈出來的那一刻,傷口就開始不斷冒血,他們急忙上藥,用紗布包裹住?!斑@個傷口太深了,還是得去醫(yī)院一趟?!薄皼]事,血止住就行了?!币娝麍猿?,姐弟倆也不在面前。“到底是誰傷的你?”雷電不甘心詢問,能用槍的肯定不是小混混。曹陽看他一眼,笑道:“湖南幫的鐵雄,知道嗎?”“我知道,你跟我講過,你和他關(guān)系不是還可以嗎?”曹陽冷笑搖頭,不說話?!胺判?,等你傷好了,我和你一起去干他!”“湖南幫的又怎么樣,還不是兩個肩膀扛個腦袋,誰怕誰呀!”雷電話沒說完,頭上就挨了雷雨一巴掌?!拔医心銈兒煤霉ぷ?,不要去混社會!我可不想給你們倆收尸!”“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雷電大聲說著中二話語與雷雨爭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