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初沉默了許久,戚柏言順勢拿過他的手機放在一旁,伸手覆在她的腰間,低聲問:“還疼嗎?”“一點點。”他抬起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低聲道:“疼就在家多休息兩天,不用著急,身體重要。”簡初只是抿著唇點了下頭,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戚柏言直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頭輕輕一轉(zhuǎn)面朝他:“你今天是怎么了?我做了讓你不滿意的事情還是心情不好?”簡初連忙說:“沒有,我心情很好。”“那為什么一點兒表情都沒有?你在想什么?”她沉默了下,擔(dān)心戚柏言繼續(xù)追問,方才說:“我在想你剛剛說的話,這個男人到底是誰?他做這么多又是為了什么?”“除了錢就是利益,或許他只是一顆棋子,他背后真正的主謀還沒露面,不過無論他是什么都不重要,戚氏跟戚家都不是誰都能挑釁的,倘若真的是沖著戚氏來,那戚氏一定會讓他付出雙倍的代價。”他瞇起眼,英俊的臉上泛著堅決的冷意,幽深的眼眸更充斥著漠漠的戾氣。他說完后盯著她的眼睛,菲薄的唇帶著一絲淺笑:“無論是戚家還是戚氏都不會允許被人欺負(fù),所以不要委屈自己,知道么?”他再告訴她不需要有任何的顧忌,也不需要在意別人的眼光,只要堅持自己就好。他的目光太過直視,讓簡初的臉上也泛起了一絲淺笑。只是這件事始終如同一根刺卡在簡初的心里,她也因為這件事整個晚上都心不在焉,心底的猜測讓她也徹底陷入了迷茫。等戚柏言去洗澡后,她找到之前吳大光妻子被戴著M帽子男人帶走的視頻,視頻里的男人因為提著行李箱的緣故,所以看不清他整體的外形,然后她又打開戚柏言的手機把剛剛看過的視頻做了一下對比。戚柏言手機里這個視頻里的男人雖然走路的姿勢在盡量的偽裝,可一個人對天天都見面的人,即便有偽裝也還是會產(chǎn)生下意識的熟悉感。這也是為什么她在看見視頻的時候反應(yīng)會那樣強烈,因為她下意識的反應(yīng)是懷疑這個男人是楚牧和。她瞇著眼,神色十分凝重。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又或者這個男人只是跟楚牧和相似的人而已?可無論是前者還是后者,她都沒有辦法說服自己。就在簡初走神之際,浴室里的流水聲也戛然而止,她這才回過神把戚柏言的手機放回原處。一夜無夢,第二天早上。簡初和戚柏言還有謝玖一一塊下樓,然后在停車場分開,目送戚柏言的車子離開后,簡初這才對謝玖一說:“我們打車去公司吧。”“打車?”“嗯。”簡初說著已經(jīng)低頭用手機叫車了。謝玖一雖然不解,但也沒有多問。兩人到達公司,在準(zhǔn)備進電梯的時候,簡初忽然跟謝玖一說:“待會兒到公司之后我會跟楚牧和說車子送去保養(yǎng)了,你不要說漏嘴了。”“你要做什么?”謝玖一擰著眉驚訝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