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太太,這是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過問,我想賀總也并不喜歡他的妻子聯(lián)系其他的異性,所以賀太太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找姚岑轉(zhuǎn)告我會更合適,嗯?”
戚柏言菲薄的唇噙著一絲淡到幾乎看不見的淺笑,漆黑冷漠的深眸也是微微瞇起,沒有等程韻瞳再回應(yīng)他就直接掛了電話。
至于她到底是因為誰zisha又或者到底發(fā)生過什么?
與他無關(guān)。
他們之間早就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
戚柏言放下手機隨手點燃了一支煙,白煙裊裊籠罩著他英俊如斯的面容,今天他穿了件黑色經(jīng)典襯衣,下面也是同款顏色的西褲,讓他渾身散發(fā)的氣息格外的冷峻凜然,面無表情的時候顯得尤其的矜貴。
一支煙結(jié)束,戚柏言重新拿起手機給戚母打了個電話:“晚上我回去吃飯。”
“自己?”戚母問。
“要不我把姚岑也帶上?”戚柏言淡笑問道。
戚母冷哼一聲:“也可以,帶回來頂替你的位子,我看姚秘書可比你貼心討人喜歡得多。”
戚柏言微瞇著眸淡淡笑了笑,然后意有所指道:“您不想我自己一個人回去也可以,不過得麻煩您,畢竟我現(xiàn)在在人家面前說話毫無作用。”
戚母立刻聽明白這話了,這是在暗示她呢。
戚母淡漠道:“休想。”
戚柏言沒有再說什么,不過電話掛斷的下一秒,戚母的消息就發(fā)來了:“我只幫你這一次,你要是把握不好以后別喊我媽。”
他看完消息合上手機,唇角的笑意卻越來越深。
下午,戚柏言提前結(jié)束工作,姚岑已經(jīng)開車停在戚氏大門等著他了。
他直接上了后座,姚岑把車啟動緩緩駛出,透過手機看見男人深寂得透不進(jìn)光的眼眸情緒極重。
他沒有說話,只是頭靠著后座,雙腿優(yōu)雅的交疊而坐,余光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姚岑觀察了好一會兒才問:“戚總,我們是要去哪里?”
因為他只是下班,卻沒有說下班之后去哪里?
戚柏言閉上了眼,淡淡道:“開著吧!”
姚岑愣了愣,這是要兜風(fēng)?
但總裁都吩咐了,他這個秘書自然也是照做就好。
姚岑開著車直行行駛了近半小時,再繼續(xù)轉(zhuǎn)下去就要到達(dá)高峰期了。
可戚柏言依舊閉著眼,似乎在閉目養(yǎng)神,也沒有說到底要去哪里?
就在姚岑猶豫到底要不要在詢問一遍的時候,戚柏言的手機在這時忽然響起。
他一直閉著的眼睛也在這時緩緩睜開,看見手機上的來電提醒,他不緊不慢按下接聽:“喂?”
“你下班了嗎?”
他說:“嗯,在外面。”
“有應(yīng)酬?”
“怎么了?你找我有事?”
他不答反問。
耳邊短暫安靜了兩秒,然后才聽見聲音再次響起:“團團的奶粉你拿到了對嗎?媽媽讓我找你拿了送回去,你現(xiàn)在在哪里我直接過去找你?方便嗎?”
簡初再打這個電話之前已經(jīng)猶豫了好一會兒,因為事關(guān)團團,所以她根本沒有想過戚母為什么會直接讓她找戚柏言拿而不是讓戚柏言直接送回去?
戚柏言眉頭一皺,然后回應(yīng)道:“我直接過去找你,你在公司?”
“嗯,如果你忙我可以過去拿的。”簡初說。
他淡淡道:“不用,我剛好在外面,不過現(xiàn)在高峰期,你等等?”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