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緩緩下行,抵達大廳,也就幾十秒。
可歸眠在這短短的時間里,身上的白色長裙全被冷汗浸濕,手心也涼的跟塊冰似的,靈動嫻靜的小鹿眼對上魏巷被恨意染得猩紅的眼眸,呼吸都窒滯了。
兩人沒有任何言語溝通,但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焦灼局促。
魏巷一眼就覺得這個女人神態和儀態都像極了當初害的魏家差點家破人亡的歸眠,可這張漂亮到過分的臉蛋,卻讓他不敢確認。
于是他便大著膽子,直接握住了女人的小手,如果真的是她,她的表情一定會出現異樣。
畢竟做賊心虛,良心不安吶。
“這位先生,請你自重。”
歸眠很快穩住自己凌亂的呼吸,勾著烈焰紅唇,沖魏巷笑的嫵媚勾人,并在男人被她的美貌怔住時,迅速抽回自己的手。
“不好意思,手抖了。”
魏巷剛才光顧著欣賞女人的美貌,忘記觀察女人的微表情,他收回手,在自己的褲縫上用力擦了擦。
自從和歸眠分手后,魏巷就成了吃素的和尚,對女人避之如蝎,尤其是漂亮女人。
電梯抵達一樓。
站在最外面的沈亞夫和柳如煙準備下去,沈南歸卻快速從后面走過來,搶在他們面前下了電梯。
魏羽見狀,也疾步跟上去,“南歸哥哥,等等我!”
路過柳如煙身側時,還故意用瘦弱的肩撞了下對方,柳如煙穿著恨天高,帶著往前趔趄了一步,要不是沈亞夫抓著她的手,腦袋就要撞上電梯門了。
“你這丫頭怎么走路的......”柳如煙站穩后,撩了把散下來的碎發,氣得想罵人。
可魏羽像是小鳥出籠似的,沒一會就穿梭在人群里,找不到影了。
歸眠往后退了退,對魏巷做了個請的手勢,“您先下吧。”
魏巷嗅著女人身上淡淡的梔子香,質疑的目光快速掃過她小而白的臉蛋,快步走出去,追上沈南歸的步伐。
......
沈南歸如雷達似的狹眸掃過烏泱泱的人群,最后準確無誤的落在正中央的周梔身上,俊冷無溫的面容上,幾不可察的露出驚羨神色。
今晚的周梔,穿了件白底青瓷,做工精細,質感極高的香云紗旗袍,將妙齡姣好的曲線彰顯的一覽無余,一頭如瀑布柔亮的烏發盤成一個鬏,上面插了一把金制繡著鳳凰圖案的步搖,女人纖細的身影稍有晃蕩,熠光閃閃的步搖就會隨風而動,層層疊影反射在女人臉上,美的令人移不開眼。
此刻,周梔正右手托著酒杯,和白斬低頭聊著什么,不知那個白斬雞說了什么,女人被他逗得挽唇后仰,酒杯里的酒水都快漫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