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倒在沙發上的時候,準確的說是被人壓在沙發上,我整個人已經不太好了。
他他他……他該不會是想在這里那啥吧?!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
辦、公、室、激、情???!!!
被自己的雷的說不出話,只能呆呆地看著身上的男人。
而等到陸方珣低下頭重新吻上來的時候,我的大腦幾乎已經不轉了。
眼睛也沒閉,就直直地看向他。
他的手放在我的腰上,在我被親的七葷八素之后,就感覺到他的手往上,再往上,最后停在一個地方……
我到底還有根叫理智的弦繃著,見他如此放肆,如此急迫,我一個著急,就重重咬了一口他的舌頭,毫無章法,只用了蠻力。
很快的,嘴里就多了點兒血腥味兒。
陸方珣微微抬起頭,墨黑的眼睛盯著我,看不出什么喜怒。
但我覺得,他就是生氣了。
我平復下心情之后第一反應就是順毛,趕緊順毛。
“那個……有什么事我們可以回家再探討,再做嘛。在公司這樣的地方,不太方便,不太方便哈……”說的同時我還用手在他背后捋一捋啊,順一順啊,盼著他可別再鬧了。
昨晚的酒瘋怕是還沒過去呢。
陸方珣又靜默不語地看了我片刻,然后將臉埋在我的脖頸間,悶悶地笑了出來。
我被他笑的有些莫名其妙,但見他不似生氣的樣子,倒也放下了心。
我們倆現在這姿勢,說實話還是有些一言難盡。
他壓著我,我抱著他,有點兒說不出的色情。
不過拋去其他的不說,我還是挺喜歡這樣的,跟他靠得這樣近。
過了會兒,我撓了撓他腦后的頭發,嬌嗔著問他:“你什么時候起來啊?你好沉,壓得我都要喘不過氣了。”
話音落下我身上的重量便輕了些許,不過某人給出的回答還是霸道傲嬌的:“不起。”
我擁著他的手臂緊了些:“嗯,不起就不起吧。反正待會兒你的助理要是走進來,丟臉的人可不光是我。”
不知道是不是搬出了秦大助理的緣故,反正陸方珣最后是放過了我。
我們倆坐在沙發上整理被弄亂的衣服,彼此的頭發也有些亂糟糟的,現在讓人一瞧就知道剛才這里發生過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但是偏偏當事人之一,且同樣是肇事者的某人卻根本不在意。
我看著陸方珣冷淡從容的側臉,還有跟他氣質不太相符的襯衫上的褶皺,還有腦后翹起的一撮頭發,頓時覺得有些好笑,還有點窩心。
我整理好自己,然后就伸手幫他整理,邊動手邊“告誡”道:“下次可不能再這樣了,在家里怎么都好,在外面可得時刻注意著。特別是你這樣的身份,多敏感啊,讓人看到了容易對你有負面評價。”
比如風流成性,色令智昏什么的。
陸方珣聞言突然似笑非笑地看我,讓我有些莫名:“怎么了?”
“都是因為你。”他說。
我:“……怎么還是我的錯了?”明明我是被迫的那一方好嗎?
嗯,我承認,后面我是有點半推半就的嫌疑,不過事件的主犯絕對不是我,我哪會在這種地方造次!,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