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
你特么才是個笨蛋呢!
我終于抬眼瞪向他,不過就算是瞪得再狠,對人家來說也不過是不痛不癢,根本沒什么威懾。
最后陸敬希走的時候,眼神又往陸方珣的方向瞥了眼,狀似輕淡沒什么所謂地說了句:“三天之內,你最好祈禱著老三不要醒過來,不然的話……”
不然的話,怎么樣。
他沒說完,也沒有給我再問的機會,直接推門走了出去。
意識到他走遠了,我才跌坐回椅子上,一頭的汗。
而反應過來之后,我連忙去看陸方珣,握住他被子里的手,去看他的臉,還有他的反應。
剛才他是不是要醒了,亦或者只是無意識的動作。
無論是哪種情況,我應該做的都是去找醫(yī)生過來,給他檢查一下,看看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如何。
只是剛才陸敬希說的那句話猶在耳邊,如果我真的這么做了,而醫(yī)生也給出了答案,那個我曾經(jīng)夢寐以求的答案,我又該怎么辦呢……
陸敬希他應該不是危言聳聽,要是陸方珣醒過來,我怕他真的會下手。
到那時候……到那時候,我能保護好自己,也保護好別人嗎?
我將額頭抵在陸方珣的手背上,心里默默祈禱著,希望能有人教教我,到底應該怎么選,怎么做。
三天后。
陸氏股東大會召開的這天清早,我早早地起床收拾妥當,還特地化了個不算濃艷、卻顯莊重的妝,找出一個半大的旅行包,里面裝了一些要用到的東西,然后就整裝待發(fā)出了門。
開車駛入車流,我看了眼后視鏡,發(fā)現(xiàn)有輛黑色的大眾不緊不慢地跟在后面,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車距。
這輛車已經(jīng)跟了我好幾天了,從那天見過陸敬希之后。
估計就是他的授意,時刻監(jiān)視著我的行動,還不必打草驚蛇。
他可真是高看我,我就算是渾身解數(shù),我也影響不了大局啊。
而且看他們對我像是并不會動用武力,我也就任由他們跟著,沒什么痛癢。
來到魯仁醫(yī)院,高干樓層的護士已經(jīng)認識我了,見到我還客氣地打了個招呼,我也對她笑笑,心情尚算輕松。
進到病房,護工看到我也笑了笑,還沒等我說什么,她就已經(jīng)走了出去。
我將大衣脫下搭在沙發(fā)背上,然后坐在床邊,伸出手覆住男人的手背。
此時他的手溫溫熱的,我則是因為剛從外面進來的緣故,渾身還涼著。
我不是故意要把涼意傳給他,我就是想靠著他,靠的緊緊的。
“現(xiàn)在是早晨的七點四十三分,距離陸氏股東大會的召開還有一小時十七分鐘。從這里出發(fā)到會場,需要三十到四十分鐘的車程。當然,還有洗漱穿衣的時間,那大概需要十五分……不對,有我在,十分鐘就能搞定。”
我伸出手捏了一下男人的臉頰,輕輕地、深深地笑了出來:“所以,你現(xiàn)在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睜開眼睛,這大概要花費兩秒鐘的時間。我開始計時了,陸先生。”
……
八點五十分。
秦頌開著車穩(wěn)穩(wěn)地停在陸氏大樓的下面,不過不是正門口,不足以引人注目。,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