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月醒來時,蕭承澤已經站在前方由婢女換衣。
嬤嬤站在一旁涼涼瞥了祝棠月一眼。
“太子殿下,莫怪老身多嘴,這側妃娘娘本該服侍您的,這半個月竟日日醒得比您還晚,若被人知曉了,還當是東宮無規無矩呢。”
祝棠月看出嬤嬤眼里的鄙夷輕視,倒是沒什么反應,只看著蕭承澤。
卻見蕭承澤滿不在意地整理下衣領,隨口便應:“那便麻煩嬤嬤教導一下側妃了。”
語畢,他才看向祝棠月。
“孤這些時日有要務在身,就在前院書房住下了。”
言下之意是他不會來她這里睡。
祝棠月神色露出慌張,急忙小聲問:“那我想見你之時,可以去尋你嗎?側妃娘娘!您又說錯了!”嬤嬤厲聲提醒。
祝棠月咬唇,這才磕絆又改口:“太子殿下,臣妾能去書房尋你嗎?”蕭承澤依舊神色淡淡,薄唇輕啟。
“不可。”
祝棠月的心一瞬落下來,失落不已。
蕭承澤已直接大步離去。
一連幾日。
蕭承澤當真未來她的側院,而祝棠月亦被嬤嬤教導著東宮的各種規矩。
嬤嬤讓她頭頂花盆練禮態,還要低眉垂眼學各種宮禮。
稍稍不對,動輒便鞭打她的手心,卻還要美其名曰:“側妃娘娘莫怪,嚴師才能出高徒,太子殿下將您交給老身,老身總得盡職盡責教導。”
祝棠月一一忍了下來。
只要能在蕭承澤身邊待著,讓她做什么都可以。
直到這日傍晚。
祝棠月正在給蕭承澤繡荷包,外面傳來下人的通報。
“側妃娘娘,太子殿下想吃您親手做的糖糕,讓您做好送去書房。”
他想見她了!祝棠月眼神一亮,欣喜放下手中針線,趕去廚房。
她很快做好了糖糕,端著去了書房。
到門口時,她正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