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姝險些氣死,“又不是杜珊珊騙的錢!他怎么不去找那個老胡,拴著珊珊有什么用!這些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罵人解決不了問題,這里面的水太深,靠她是撈不出杜珊珊的。
她重新看向蔣天梟,“你,有沒有法子?”
蔣天梟從酒柜中拿了瓶酒,倒在杯里。
在黎姝急的冒火的時候,他才慢悠悠吐出一個字。
“有。”
“我不僅能把她撈出來,我還能幫她把這詐騙的事兒平了。”
黎姝眼前一亮,不過跟蔣天梟相處這么久,她很清楚他才沒有助人為樂的好心,警惕道,“你有什么條件?”
蔣天梟喝了口酒。
他喝得都是烈酒,就像是他這個人一樣辛辣刺口。
喉結滾落時,他說,“陪我兩天。”
黎姝警惕后退兩步,“你想干什么?”
“放心,我說過,我要你心甘情愿的上我的床,我不會強迫你。”
他戲謔勾她發絲,“除非,你自己忍不住往我身上撲。”
兩天換一條人命,的確是劃算的。
黎姝咬牙點了頭,“什么時候?”
“現在。”
“現在?!”
黎姝險些跳起來,指著蔣天梟鼻子,“還有兩天就是我的訂婚宴,你這個時候要我陪你!”
蔣天梟勾起唇,“怎么,不愿意?”
黎姝軟了態度求他,“三爺,換一天行不行?”
他學著她軟下來的口氣,“不、行。”
“你!”
黎姝氣得要命,又拿他沒辦法。
霍翊之不肯出手撈一個陪酒小姐,能救杜珊珊的就只有他了。
“鐺-”
酒杯落在桌面。
“我給你一個晚上的時間考慮,考慮好了,明早我去接你。”
-
離開蔣天梟的別墅,黎姝腦海里天人交戰。
還有兩天就是她的訂婚宴,而她這個準新娘卻要去陪另一個男人。
而且是兩天夜不歸宿。
這能瞞住嗎?!
可如果她拒絕了,杜珊珊就完了。
黎姝坐在公寓的沙發上,手上無意識的翻著那幾張照片。
翻著翻著,發現她指尖沾了墨跡。
果然,其中一張后面寫了一行字。
之前黎姝就嘲笑過杜珊珊的字像馬糞蛋,此刻她一眼就認出了。
「你不用救我,我欠了太多錢,回去也要坐牢。
等我死了,初一十五給我燒點紙,算咱們姐妹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