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樓。”說罷,小姑娘拉起紅梅上樓。
微白默默跟上,這到底是笨還是聰明?
葉朝歌松了口氣。
衛(wèi)韞走過來,“難怪樂瑤那么聽你的話,還是你有法子。”
葉朝歌沒好氣的嗔了他一眼,“你還說呢,若是你方才拉她一把,也不至于讓她這么生氣,你也是,難道你不怕她出個什么意外嗎?”
“暗處有人跟著,能出什么意外,至于方才,我那個時候眼里心里都只有你,哪顧得她啊。”衛(wèi)韞說得理直氣壯,毫無心理負擔(dān)。
葉朝歌瞪他,“樂瑤若是聽到這話,又該生氣了。”
衛(wèi)韞聳聳肩。
他說的是心里話,不怕樂瑤聽到。
況且,他也并非那等見色忘妹之人,當(dāng)時也是衡量過了,暗中的人一直都在,安全方面沒有問題,他只不過,遵從內(nèi)心,選擇了他的丫頭罷了。
樂瑤愛俏,裝扮起來需得一些時候,紅塵便去泡了壺茶過來,葉朝歌和衛(wèi)韞一邊喝茶閑話,一邊等。
就在這個時候,潘虎匆匆而來。
“幾位貴人,我們大人派我過來知會幾位一聲,魏洲金家派人來衙門找人了。”
“金家怎會這么快收到消息?”葉朝歌奇怪。
按理說,金家兄妹及其家仆,皆被一網(wǎng)打盡,除非他們這邊將消息放出去,否則,遠在魏洲的金家,是不可能收到消息,更遑論前來找人。
衛(wèi)韞看向南風(fēng),此件事由他一手安排。
南風(fēng)也很奇怪,此次隨行的侍衛(wèi),皆是東宮精銳,忠心自是不必說,根本不可能走漏消息到金家。
可如今事實擺在眼前,那么,只有一個解釋。
消息是從縣衙走漏的!
想著,看向潘虎。
潘虎又不傻,怎么看不出南風(fēng)的懷疑,連忙說道:“貴人誤會了……”
經(jīng)過潘虎的敘述,真相方才清楚。
并非是走漏了消息,而是跑了一條漏網(wǎng)之魚!
半個時辰前,縣衙來了幾位不速之客,領(lǐng)頭人自稱為魏洲金家的管家金豹,奉家主之命特來尋他們家的四少爺金傲和七小姐金董兒。
說他們的少爺和小姐失蹤了。
知道怎么回事的錢大人自然不可能說什么,只是敷衍道:“近幾日是盛大佛誕,熱鬧無數(shù),想來是貴府的少爺和小姐去哪兒玩了吧。”
“不可能,大半夜的不見了人,且下人皆不見了,怎會是去玩,分明是失蹤了,錢大人,我們少爺和小姐是在你們普樂鎮(zhèn)的地盤上不見的,你們要負責(zé),給我們金家一個交代!”
那金豹態(tài)度十分的蠻橫強硬。
錢大人對金家是一點好印象也沒有,當(dāng)即大怒:“注意你的態(tài)度,這里是縣衙,不是菜市場,輪不到你在此耍橫!”
金豹深知強龍壓不過地頭蛇,而且,他此次過來的任務(wù),便是找少爺和小姐,帶他們回魏洲。
至于其他的,且慢慢記著便是。
當(dāng)即不敢再橫,態(tài)度軟和了許多,說道:“大人,在下之所以肯定少爺和小姐不見了,是因為,此次隨行伺候的家仆親眼所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