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有鳳門作后盾,他無所顧忌!
與此同時,
唐家頂層辦公室內。
聶雙雙虛弱不堪,剛從后遺癥中蘇醒,手腳乏力,仿佛大病初愈。
聶水荷放心不下,將她留在身邊照料。
此刻她手捧熱茶,滿是不可思議:“媽,您瘋了么?怎能將股份贈予唐遠?”
“區區廢物,也配執掌唐家?況且公司給了他,我還有什么!”
聶水荷卻不再溺愛女兒,厲聲道:“這是通知,非商議!由不得你反對!”
自始至終,她并未將唐家視為私產,既已向唐遠闡明前因后果,唐家理應回歸其主。
“不行,我堅決反對!您若一意孤行,我便以死明志!”
聶雙雙氣憤填膺。
“你還有沒有良心?若非唐遠相救,你已是龍澤天的玩物!”
聶水荷呵斥道。
“他有機會救我,是他的幸運!再說他之前多次欺我,救我一命又何妨?權當是對我的彌補。”
聶雙雙冷哼,視唐遠的救命之恩為理所當然。
“雙雙,你怎么變成這樣......”
聶水荷望著女兒,一臉失望,沒想到女兒連滴水之恩涌泉相報的道理都不懂。
“媽!您為何總是袒護外人?總之有我在,唐遠別想染指唐家!”
聶雙雙不耐煩地說。
在她看來,唐遠惡貫滿盈,救自己只是為了控制唐家,企圖恩威并施!
絕不能讓母親糊涂!
“你這性子,恐有一日會真正觸怒唐遠,屆時失去的不僅是公司......”
聶水荷憂心忡忡,唐遠若非看在她的情面上,早已對她下手。
但唐遠的容忍也有極限,自己這份情面能保聶雙雙到何時,實難預料。
“憑他也能奈我何?您莫非真當他唐先生不成?他救我之際,唐先生正在舉辦慶功宴,他不過是個騙子罷了!”
聶雙雙不屑一顧。
聶水荷啞口無言,被聶雙雙這么一提醒,她也意識到事有蹊蹺,畢竟人不可能同時出現在兩地。
那個時刻,唐先生確應在慶功宴上,接受萬民擁戴,而非救助聶雙雙......
“罷了,懶得跟你多費唇舌,我要去休息,沒事別打擾我!”
聶雙雙不耐煩地起身欲走,昨晚她雖然昏迷不醒,卻似乎做了個極為美妙的春夢。
夢里有個高大威猛的男子,正欲與她纏綿悱惻,可惜夢境半途因被推離而終止。
她仍回味著春夢的美好,內心蠢蠢欲動,想要私下再次沉浸其中......
不料此時,門扉轟然被撞開,一名保安倒飛而出,重重摔在辦公桌上,胸前插著一把匕首,口中鮮血直流,顯然不治。
“區區幾個小角色,也想攔我的路?還真當我是吃素的不成?”
孫父闊步而入,身后緊隨著一群氣勢洶洶的大塊頭,個個手持利器,威風凜凜。
“你想干什么?”
聶水荷又驚又怒,猛地站起身來喝問道。
聶雙雙也被嚇得不輕,瞬間收斂了之前的囂張氣焰,慌忙躲到了聶水荷身旁。
“干什么?當然是來做點‘正事’啦。”
孫父上下打量著聶雙雙,邪魅一笑:“嘿,長得確實不錯,便宜了唐遠那小子真是浪費,不如我先嘗嘗鮮,等他來了,讓他瞧瞧我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