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發(fā)不出半點(diǎn)聲音。
盛怒中的譚靳言也根本不想聽我的辯解,他直接定了我的罪。
為了懲罰我,他讓我在周俏的病房門口跪下。
他說,只有周俏醒了,我才能站起來。
我默默跪在那里,無聲垂淚,任誰看了都忍不住心生憐惜。
周俏終于醒了過來。
可精神卻似乎變得不大正常。
她看到跪在病房門口的我,然后開始歇斯底里地尖叫,哭泣。
尖銳的哭聲在空曠的病房里回蕩。
她一邊哭,一邊瘋狂地將她能拿得動(dòng)的東西砸向我。
她以命相逼,要求譚靳言處置我,要我為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jià)。
譚靳言看著她這樣,心疼不已。
他越是心疼周俏,就越是痛恨我。
他把我交給了一伙流氓,讓他們隨意折磨我。
他要求他們把我對周俏做的事,全都對我做一遍。
周俏對自己下手多狠啊,除了沒有真的被侵犯,她拔了自己五根手指的指甲,打斷了自己兩根肋骨,還打折了自己一條腿。
但無論看起來再怎么慘烈,她都是掌握了分寸的。
她以為她對自己做的這些,譚靳言都會(huì)千百倍的施加在我身上。
可她忘了,她能做初一,我就能做十五。
那群混混折磨我,毆打我,甚至差點(diǎn)真的動(dòng)手侵犯我。
我裝作不堪受辱跳了樓,重傷,生命垂危。
然后再暗中安排人,把真正的證據(jù)送到了譚靳言面前。
其實(shí)這一切都是周俏自導(dǎo)自演的一場陰謀。
她為了陷害我,故意制造了這起bangjia案,并偽造了證據(jù)。
當(dāng)譚靳言看到真正的證據(jù)時(shí),悔恨、憤怒、和即將失去我的恐懼終于吞沒了他整顆心。
從這一刻起,他心中的天枰徹底偏向了我。
我昏迷了三天。
譚靳言就在我的病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