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讓我怎么說?”
魏卓聳著肩,道:“我就是個辦事的人,他們有什么安排,也不會告訴我?。 ?/p>
“龍組一隊最強之人,你告訴我只是個辦事的?”
洛風冷聲道:“說出你知道的所有,之后你才能繼續(xù)辦事,否則,今天,我們就做一個了斷,我知道,你一直都很想和我打一場,我現(xiàn)在可以滿足你。”
“打我的確很想打,但現(xiàn)在可不行!”
魏卓忙搖頭:“比賽才是第一位,搶圣戒最重要,要打等這事兒過了再說,就這樣吧,我再回去吃點?!?/p>
“我的拳頭,還不夠你吃么?!”
洛風動手了,魏卓將洛風打過來的一拳給擋住,急道:“麻煩你做事情分分場合行不行?這里像是能打架的地方么?!”
“只要想打,哪里都行?!?/p>
洛風繼續(xù)發(fā)力:“不想打,告訴我所有!”
“真沒法說!”
魏卓很為難的樣子:“我只能說,肯定是老頭子給葉曜通過氣了,他才會做出今晚這些事來,但通的是什么氣,我一概不知,龍組向來都是只管執(zhí)行,不管其他。
我們今晚的任務(wù),就是保護好葉曜的安全,別的什么事,都是他們父子二人在對接,你找我沒用,你得把葉曜找來才行?!?/p>
魏卓的理由很充分,洛風也聽不出有什么假話。
“你真就一點都不知道?”
洛風惱怒著,葉曜可不能隨便抓,他代表的意義不一樣,抓了是會出事的,夏國不會容許洛風這么做,洛風的一切行為,都得已不觸碰夏國的容忍底線為分界線進行劃分,一旦超出了,就意味著麻煩來了。
如果非要抓葉曜的話,先不談洛風能不能以一敵五,力壓龍組一隊將葉曜抓走,即便能,他之后,也幾乎沒法在夏國待下去了。
一個人的力量,是無法與夏國對抗的,哪怕洛風,實際并非一個人。
“真沒了?!?/p>
魏卓道:“但你既然是個夏國人,就應(yīng)該相信夏國,相信老頭子不會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來,就像剛才,說真的,葉曜做的,很過分么?
只是林淵和江若寒有故事而已,他們有傷心之處,不愿提起,不代表別人也不能說,如意她只是給了他們一人一張照片罷了,自始至終,好像都沒強迫他們?nèi)サ鄱嫉陌桑浚?/p>
我們把想呈現(xiàn)出來的,都已經(jīng)呈現(xiàn)出來了,之后就是他們自己做選擇,包括你也是如此,葉曜只是覺得你會跟著去,可沒說你一定要跟著去,你當然可以不去,只要你能做出這樣的選擇,就行了?!?/p>
“這么說來,你們還有理了?!”洛風冷哼。
“理倒是談不上,只是這事吧,的確有些不光彩,但你不能說它是錯的?!?/p>
魏卓悄然道:“我再把我的一些推測,與你透露幾分,吶,是把你當朋友,才和你說的?。 ?/p>
“有屁快放!”
洛風沒好氣道:“就知道你還藏著掖著!”
“這不是消息,是我的推斷而已。”
魏卓沉聲道:“去帝都的這一樣,或許是你人生中,一個巨大的轉(zhuǎn)折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