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發(fā)生了不愉快,姜晚以為他晚上不會再有興致對她怎么樣。
結(jié)果一回到酒店,他還是興致勃勃的把她壓到了酒店的大床上。
一番纏綿。
這個晚上旖旎到讓人沉迷。
一覺醒來,姜晚整個人都變溫柔了。
看了眼時間,七點(diǎn)不到。
昨晚睡得早,醒得也早。
這么早,傅總已經(jīng)不在床上了。
姜晚打了個哈欠,摸到手機(jī),點(diǎn)開了短視頻平臺。
搞笑視頻讓她清醒。
她躺在床上刷了半個小時視頻,至于身邊不見的男人......想也知道他是去運(yùn)動了。
傅總這個人,克制到對自己都是刻薄的,只要不是躺在病床上動不了,就一定會去運(yùn)動。
在這點(diǎn)上,姜晚對他佩服得五體投地。
哪像她,一身都是懶骨頭。
她摸了摸自己纖細(xì)的腰,驀的笑了笑,這種時候,她真感謝父母給了她一副吃不胖的身體。
不用運(yùn)動,還吃不胖,嘖嘖嘖,簡直得天獨(dú)厚。
果然長得漂亮,連老天都格外厚愛。
姜晚傻笑著,就聽見了開門聲。
傅景深拿著毛巾走到床邊,呼吸平穩(wěn),“在笑什么?”
“不告訴你。”
姜晚爬起來,站到床邊,輕輕一躍跳到了他身上,“抱我去洗手間。”
“懶死你算了。”
話是這么說,但男人還是扶著她的腰,仍由她像樹袋熊一樣掛在身上,帶著她一起走進(jìn)了洗手間。
將她放在洗臉臺上,他給她擠好牙膏遞過去,“要不要洗澡?”
姜晚搖頭,刷著牙含糊不清的說,“我又沒運(yùn)動,不洗了。”
“嗯。”
他拿了衣服走進(jìn)浴室,剛想把門關(guān)上,就聽見女人阻止的聲音,“開著洗吧。”
傅景深怔住,偏頭看過去。
姜晚笑嘻嘻的,嘴巴上還沾著牙膏泡泡,“我忽然發(fā)現(xiàn),以前吹過的牛還沒實(shí)現(xiàn)。”
“吹什么牛了?”
“我跟郁蘭說,要找機(jī)會偷看傅總洗澡。”
傅景深,“......”
“你跟蕭郁蘭在一起就聊這些東西?”
“那你以為我們聊什么?”
姜晚從洗臉臺跳下來,幾步走到他面前,似笑非笑的勾著他,“傅總,更過火的我們都聊,你想不想知道?”
“不想!”
他伸手戳著她的額頭往外推,“再敢勾引我,今天別想走出房門。”
姜晚哼了哼,“誰勾引你了,你還需要我勾引啊,不看就不看,我去洗臉化妝。”
她今天要化一個艷驚四座的美妝。
去見情敵,最基本的操作還是要有的。
所以,傅總洗澡,她化妝。
傅總吃早餐,她化妝。
傅總看報(bào)紙,她化妝。
傅總?cè)塘怂粋€小時,最后忍無可忍,“你到底要在那張臉上倒騰到什么時候?”
吧嗒——
姜晚合上化妝鏡,“好了。”
說完這兩個字,她去衣櫥里挑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