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擦了下,沖地上吐了口,“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男人目露兇光,已然動了殺機。
姜晚搖著頭,退到了窗臺上,眼前是滿臉殺氣的男人,身后是幾層樓高的窗戶。
杜沛冷笑,“我看你能躲哪兒去!”
姜晚捏緊了拳頭,那雙漂亮的眼底浮起一抹決絕,“杜沛,我不會讓你如愿的,死都不會。”
說完這句話,她站到窗臺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縱身躍了下去。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不活了!
杜沛嚇了一跳,想去拽,卻遲了一步。
緊跟著身后,砰——
門板撞到墻的聲音響起。
杜沛一驚轉過身去,看見神色冷厲的傅景深出現在門口,宛如修羅一般。
杜沛腳瞬間軟了,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周宴看著混亂的臥室,質問道,“姜晚呢?”
杜沛魂都要嚇飛了,顫顫巍巍的指著窗戶,“跟我無關......是她自己跳下去的......跟我無關......”
“晚晚!”
傅景深目眥盡裂的叫出她的名字。
男人疾步沖到了窗戶邊,隔著幾層樓的高度俯瞰,然后看見了他朝思暮想的人。
姜晚......
他的姜晚,毫無生氣的躺在地上。
傅景深轉身跑了出去,根本無暇顧及杜沛,下樓的時候他的腿都在抖,差一點從樓上栽下去。
等他顫顫巍巍跑到樓下,姜晚已經被人圍了起來。
他推開人群,看著倒在地上沒有生氣的女人,那張向來從容冷俊的臉,害怕得不知所以,只能僵硬的站在原地。
“傅總!”周宴抓住他的手臂,提醒道,“別動她,我已經叫了救護車,她從高處墜下來,不知道傷了哪里,最好不要碰她。”
傅景深的身體一點回軟,腿一點點彎了下來,直至跪在地上。
他雙目赤紅的看著地上的女人,幾乎發不出任何的聲音,連呼喚一聲她的名字,他都做不到。
明明他這么想她,想到發瘋發狂,想到心都碎了。
可真的找到她,近在咫尺后,他卻碰都不敢碰她一下。
這樣的狀況持續了十幾分鐘,直到救護車的到來。
救護人員把姜晚抬上了車,傅景深亦步亦趨的跟上了車,看著毫無生氣的女人,他的連靈魂都在顫抖。
車門關上之前,傅景深倏地轉過頭,眼底一片殺氣騰騰,“趙亦!”
趙亦跑了過來,“傅總......”
“把杜沛給我看住了!”
“傅總,你放心,人已經被控制住了。”
男人從齒縫擠出四個字,“別弄死他!”
“是。”
車門關上。
看著救護人員在車上給她做各種急救,看著她嘴角溢出的血漬,他心痛到失去理智。
傅景深難以控制的顫抖,手上青筋浮現,眼底一片陰森的戾氣。
別弄死了。
他要親手殺了杜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