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說完對方就沉默了。
加重的呼吸聲透過手機,將男人的不滿傳給了電話那端的女人。
姜晚忍不住挽起唇角,“怎么不說話了?”
傅景深最后還是沒能壓制內(nèi)心的不滿,“為什么?他憑什么?”
連著兩個問句,姜晚都快要憋不住笑了,真是一個大醋缸。
傅景深皺眉,“晚晚,說話。”
姜晚卷著發(fā)尾,表情輕松,“讓我說什么呀,我管他叫哥哥,你說什么,憑什么呢?”
傅景深冷著臉,“講點道理,總不能,他這個假哥哥也要排在我前面吧?”
排在蕭郁蘭跟小崽子后面就算了,池晉算什么?
傅景深一副,她要是敢把他排后面,他就要鬧的架勢。
姜晚實在喜歡逗他,見他酸的厲害,便又笑著哄道,“那肯定你排前面,放心吧,家人跟愛人不一樣的。”
傅景深卻還是不滿足,“不管是家人還是愛人,我都要排第一。”
他甚至想做唯一,但是不太現(xiàn)實,所以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做第一。
姜晚看著越下越大的雪,笑意溫柔,“傅景深,不管是愛人還是家人,總有一天,你會是我的唯一。”
她站在透明的玻璃前,望著外面的大雪紛飛,一沖動便脫口而出,“傅總,你要不要跟我求婚啊?”
傅景深,“......”
不過是須臾間的猶豫,女人像是忽然又回過神來,笑著說,“逗你的,別當真啊。”
“要是我當真了呢?”
“那就當真唄。”姜晚低頭看了眼自己空蕩蕩的指間,“我跟你求過三次婚,讓你跟我求三次,不過分吧?”
“不過分。”他的心跳加速,捏著簽字筆的手緊又緊,呼吸都放輕了,“晚晚,我真的可以跟你求婚,對嗎?”
“當年我跟你求婚,你不僅拒絕,甚至是厭惡,我不也一往無前了。”姜晚撩了下長發(fā),聲音帶出幾分俏皮,“傅總,這個問題很多余喔。”
“對不起......”
“對不起說得已經(jīng)足夠多,傅景深,之后的日子,我不想再聽到你的道歉。”
“好。”
“傅景深,下雪了,晚上我們?nèi)コ曰疱伆桑俊?/p>
“好。”
“傅景深,我還想去泡溫泉。”
“今天恐怕有點晚,周末去,行嗎?”
“行。”姜晚挽起笑,“傅景深,你現(xiàn)在怎么什么都聽我的呀?”
“不好嗎?”
“好。”就是太好了。
太幸福,也會給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尤其是今天她見過何田田,忽然就發(fā)現(xiàn),她對傅總的信任,已經(jīng)不是任何謊言可以動搖的了。
經(jīng)歷過這么多事之后,她還可以這樣信任一個人,這種感覺有點妙。
信任,多重要的一個詞,姜晚真的真的沒有想到,有一天,她會從傅景深那里重新找回來。